速写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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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子小议

轿子算老古董了,据说早在汉代就有,把车子的轱辘“掐”掉就成了轿子。然车、轿并未完全分家,即使在北朝,轿子也叫做“肩舆”、“板舆”。“舆”这个字多形象啊,中间就有一辆车。古时,乘轿可不是大众消费,甚至是稀罕之物。唐朝便有明确规定,肩舆除了帝王乘坐之外,除非有病,为官者不得随便乘坐,只能骑马。此禁令直到五代时才有所松动,女子(贵妇)及官员乘轿逐渐平常开来。 为何反对官员坐轿?想不到吧,那些封建统治者竟然是出于“人道”立场!元祐年间,年迈的司马光“拜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免朝觐,许乘肩舆,三日一入省。”然“光不敢当”。宋朝宰相王安石也不愿坐轿,“自古王公虽不道,未敢以人代畜。”事实上,我很怀疑他们说这些话的初衷,是体恤民生疾苦呢,还是故作样子标榜自己道德操守呢?

大腿诗歌的色语谱系

在推上很偶然地看到有人推荐这位“大腿先锋女诗人qq1287598176”,我一股脑地阅读了她近一半的诗歌,然后突然想到了这篇日志的标题——大腿诗歌的色语谱系。以下阐述可能谬以千里,但至少这个题目挺牛B的,嘿嘿。 现代社会的发展,必然伴随着市场化和消费主义大行其道,而倡导解放的“色语”终究会引起极大的关注。上世纪80年代左右,国家主义对“欲望”(情欲、物欲等)进行了严酷地压制,以期建立一种所谓的纯洁精神制度,但是从港台刮过来的“色语”轻而易举地让一个巨人轰然倒地,人们开始通过各种渠道阅读琼瑶小说、三毛散文以及欣赏邓丽君“甜蜜而俗气”的小资产阶级情歌。这三位女人的作品或表演让人们获得了某种灵魂和(更重要的是)肉体上的慰藉。女性主义以其温柔一刀的方式融入了社会发展进程,不可小觑。而现在,大腿也举起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没灵感

瞧,灵感这玩意儿多重要,没它,第一句过去就上气不接下气。西岸老不更新,除了得打拼混口饭吃,没灵感也是重要原因。讲笑话不错,可幽默细胞还不足以把大家逗乐。得,您顺着链接看郭德纲的最新相声《你压力大吗》,不乐回来找我。话说这郭德纲是真俗气,小偷小摸地痞流氓包圆,可大众审美从来就没有脱离低级趣味。TVCC春-晚是高雅,不过他们的相声你笑吗? 寻思这不行,我写回忆录吧。但在看了钱老的《写在人生边上》的一段话又打消了我的念头: 在创作中,想象力常常贫薄可怜,而一到回忆时,不论是几天还是几十年前、是自己还是旁人的事,想象力忽然丰富得可惊可喜以致可怕。 也一把年纪,那种碎碎念式的呓语写作,的确不再属于我了。 什么都玩不转,干脆来说灵感本身吧。大约灵感是文艺(宗教)过程中无意识因素的综合,古代巫师、诗人在灵感来潮时进入一种恍惚、迷狂的状态,达到与神的交流。缪斯神附体诗人写出好诗,这是柏拉图在《斐德若》篇提出的观点。而巫师通灵神的旨意,比如茜-藏噶厦政府和DL本人无不以乃穷寺的神巫晓谕为准。

第一次吃糖而已

粗茶淡饭,节衣缩食,上赶一回“吃糖”,好比川人常说的“打牙祭”,碰上了。于是乎,天如此蔚蓝,生活愿景如此广阔。没抒情呢,我在说貌似感天动地的《海角七号》。花了两口气来看此片,因为到快1小时的时候,几乎什么都没看懂。脑海残留的是开头一句,“CAO你MA的台北[国语]”以及不看字幕便完全不知所云的台语。我不得不借助网络,再仔细回顾一下电影简介。觉得我很笨,为什么豆瓣上那几百条评论都说得头头是道,唯独自己如坠五里雾中?要做一个正常读者[观者]都那么困难? 梁文道在《书城》2008年10月一期中有篇文章叫《正常读者》,他回忆说,“类似的智性屈辱,我后来一再地在其他报刊中领会得到。除了我,每个《信报》的读者都能理解科斯怎样分析公司;除了我,每个《百姓》的读者都对遵义会议了如指掌;……除了我每个《南方周末》的读者都对中国的户籍制度了然于胸。”我的水准当然比不过才子梁文道,有点“智性屈辱”似乎也很正常。另外,还发现一个问题,台湾电影于我简直就一片空白。

迷幻列车

观影《猜火车》,得出一个安全且靠谱的结论:该片是一部文艺片。别向我扔板砖,一部融合多种主题、真实展现瘾君子们吊诡人生的黑色幽默喜剧简直有点不可思议,同类题材很难望其项背。文艺青年们乐此不疲地发表各种议论,却发现连标题都不易理解,如果再去看原版苏格兰语,很多人都不得不乖乖地闭嘴。 十多年来,《猜火车》成了那些处在青春转型期,煎熬于理想与现实碰撞而带来阵痛的青年们十分推崇的反主流的“心灵鸡汤”。如果一部作品被大多数人翻来覆去地谈论,好比一庭院的花花草草都被人翻了个底朝天,已经没有多余的空间。我好奇地闯入,只好“散打”一番并开溜。 上世纪90年代,当英国电影还沉浸在慢条斯理的情色小说和理查德-柯蒂斯变着花样的“口吃”类影片中的时候,一部融合杰出原著、创意剧本、个性出演、独特叙事角度、震撼的音画效果以及成功的市场营销的影片《猜火车》横空出世,观众们被搞得头晕目眩、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