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写主义

This category contains 37 posts

《见龙卸甲》让我精神恍惚

看罢《见龙卸甲》,我突然想哭— 心想这后现代式的电影都是嘛玩意儿啊。非得将经典送上刑场,刀砍斧凿;非得将传统抹杀,五马分尸。一代电影精英们,以笔作刀,推翻话语权威,使得伟大的正统叙事土崩瓦解,还剩下什么?荒诞、反讽、亵渎、杜撰、张冠李戴、自作聪明,貌似宏大严肃命题,实则却以最不严肃的方式表达。 影片在票房上看来只赚不赔,不过导演别忘了— 《三国演义》是如何地深入人心和浸入这个民族的历史文化。而忠义、英俊、勇猛、多智的一代名将常山赵子龙千百年来都被人传颂。《见龙卸甲》捡了一个大便宜。 该片可视作《赵云传》,回顾其人生发迹到最终的失败,而常胜将军的失败是刻画的重点。典出《三国演义》第九十二回赵云在凤鸣山被魏八将所困,叹曰:“吾不服老,死于此地!”后为张苞和关兴所救。当然这里我们不能过分纠缠于古典著作,不过在诸如后现代随心所欲的叙事和大量《三国》改编动漫的造势之下,我们熟悉的一切还是被极度粗鲁地颠覆了。

弄他

网络盛行催生了人们对话语权的渴望,各种带色、粗口的词语层出不穷,人前不敢说,怕挨飞刀;总算找到一地儿了,不得赶快撒点野?虽说我们所处的社会仍然是一个相对控制的国度,但人们还是可以找到很多方式方法来捍卫自己的言论自由。在极富个性表达的同时,也培植了网络暴力话语的温床。 2005年原国家篮球队功勋教练蒋兴权在一次新闻发布会上冲冠一怒— 对某地方报纸的一篇报道极度不满,原因只是该记者使用了在网络中流行的一个词汇:骨灰级。对于我辈这个词完全有敬重恭维之意,不过在一个已年逾花甲且跟网络无甚关联的老人来讲,这个词就犯了禁忌,暗指折寿。结果当然可想而知了。我曾经问过我的美国友人MAC,我把国人一定场合“问候你妈”之类粗口告诉他看美国人会有什么反应,他的回答简洁而干脆:用一把枪杀了你!由此至少可以看出:话语是有一定接受对象和条件的,而不是任意、武断的。

阿富汗的风筝

早春三月,微风拂面,四处流泻着煦暖的阳光。一只风筝徐徐升上蔚蓝的天空,随风摇曳,姿态婀娜,你会想到什么?高飞、自由、希望、豪情万丈、向烦恼说再见……我想基于人类的普世价值,远隔千山万水的阿富汗也是如此吧。 很多人都在谈论新近上演的影片《追风筝的人》(The Kite Runner),不过您也许不知道:当阿富汗那些衣衫褴褛的大人和小孩站在冬日空旷的荒地上,熟练地摆弄着色彩斑斓的风筝飞翔,他们会有怎样的向往?世人必须多少了解一点这个古老民族苦难的历史,才能够正视他们的伤痛。 还记得1985年6月的《国家地理杂志》的封面吗?那个用绿色眼睛注视世界的阿富汗少女,人们无法忘却她纯真、深邃、好奇,却又充满惶恐和哀伤的眼神。17年后,当人们再次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此时她的面庞写满了岁月的沧桑与辛酸,这如同她的国家。而后我们知道了奉行极端原教旨主义的恐怖集团塔利班,以及他们与美国911事件的密切联系,阿富汗才真正地进入人们的视线。然而它仍然如此遥远,不光是空间还有时间,似乎它依然活在另外一个世纪。

英雄归来兮,别离兮

时隔二十多年,《第一滴血》系列再现银幕,而我们熟悉的战神、孤胆英雄雄— 兰博(史泰龙主演)也再次归来。当兰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割掉贼人的首级,捏碎喽罗的喉咙,手持穿甲炮砍瓜切菜似地将缅甸匪徒清理干净的时候,血腥、暴力、杀戮……你还能回忆起什么?我想到儿时观看《第一滴血1》的热血澎湃— 我也想成为一名英雄!而兰博是如此的年轻,身手敏捷,壮硕有力,他与一群人,哦不,是一支部队,甚至是钢甲部队在作战,他是一个人在战斗! 严格意义上来说,最新的《第一滴血4》在剧情上较为苍白。《第一滴血1》毫无疑问是最经典的,它将战争带给人的心灵创伤与卓越的游击战争完美融合,第二集与第三集多了些泛政治化的说教意味,而第四集将政治色彩大幅减低,回归暴力动作片的本真状态。从过程上来讲,兰博的使命完成的过于轻松了,在观众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匪徒们全都一命呜呼,而且根本没有一个像样的反派角色。

赎罪:虚构中给他们一个美好结局

对自己而言,判断一部电影好看与否,最简单的一条标准是是否愿意再看一遍;进而判断一部电影经典与否,则是否愿意去读原著。很显然,《赎罪》完全符合这些特质。 乡间古老的庄园,偌大的草坪,倾泻着绿水的喷泉点缀其间,悠久的实木家具装饰,人物浓重纯正的Queen’s English,有着优雅贵族的做派亦不乏复杂的心理活动,这是喜爱英国文学的我再熟悉不过的故事场景。 电影就是从1935年的一个典型的英国庄园开始的。13岁便能写剧本的文学少女Briony暗恋姐姐Celilia的情人Robbie,出于早熟期特有的嫉妒心理,不可节制的幻想,她没有多加思索地作伪证指责是Robbie所为,Robbie因此入狱,Celilia也与家庭决裂。五年后以从军为代价获得自由的Robbie参加了二战,他与Celilia的邂逅坚定了双方爱的信念:战场中归来再不分开。而Briony成为一名军队护士,她一直活在深深的自责中,期待与姐姐和罗比重逢向他们忏悔,完成自我的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