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街角的一家小书店买的《独唱团》。就随口一问,老板马上扔了本在我面前,“只剩最后一本了。”于是不买也不好意思了。几天后再路过这家书店的时候,门口已经贴出了“铺面转租”的告示。该书店除了经营杂志期刊,还有不少人文类书籍,它撑不下去的唯一理由当然是附近的居民不喜欢读书。
估计主编韩寒算是当今最知名的青年人之一。和一群80后同事吃饭,问他们知不知道韩寒,不少人点头;再问知不知道《独唱团》,所有人摇头。
可是,无论你喜欢读书或知道韩寒与否,《独唱团》已经成为一个文化事件。围绕它原先影射的封面、得失交替的刊号、以及放在显微镜下的内容剪裁,《独唱团》享受了全套服务。据说像威廉希尔这样的国际博弈公司什么都可以赌,那在有关方面“不推广、不报道”的指令之下,《独唱团》是否还有第二期确值得关注。
在这样的大背景下,单纯地对杂志内容进行本体论的讨论是否还有意义,值得商榷。因为很多人说,这是自己有生以来最期待的杂志。也有人制作了PDF扫描版,供无法买到纸本的人下载,可支持正版的声音无限膨胀,下载好像第一次被公认为是可耻的。韩寒正发挥着连他自己都想象不到的影响力,于是,你是被影响的。让我换个说法,在多大程度上,你愿意,或者无意中被影响?
看看口述者的来历,邢肃芝-碧松法师-洛桑珍珠格西仁波切,这样复杂的身份很难被厘清。邢肃芝,来自江南水乡的富庶家庭,自小身体欠佳,算命先生断言非得送进寺庙才可存活。九岁便出家为僧,法号“碧松”,而后机缘巧合对藏传佛教产生浓厚兴趣,历经磨难进藏成为一名汉人喇嘛。仅仅如此似乎还不足以证明他有多神奇,其实早在汉地佛教界他就已经是当时佛教学会会长太虚法师的秘书,他在西藏三大寺(哲蚌寺、甘丹寺、色拉寺)考取的是藏传佛教最高学位“拉然巴格西”(至少相当于佛学博士后),有史以来只有两位汉人有此成就,也怕是后无来者。真神奇得无以复加了。
时间所限我只粗略地翻阅了部分文章,而后虽然可以订购《印刻文学生活志》,但每一期近百元的高昂价格也不得不让我退避三舍。只能通过其官网
约翰-伯格说道,动物看人时,眼神即专注又警惕。它看其他种类的动物,当然也有可能如此。动物并非在看人时才有这种眼神。但是唯有人类才能在动物的眼神中体会到这种熟悉感。其他动物会被这样的眼神震撼,人类则在回应这眼神时体会到了自身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