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间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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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写《布拉格画像》

无意中看到了这本洋溢着东欧文化气息的作品— 约翰·班维尔的《布拉格画像》。印象中,欧洲那些古老的城市都散发着迷人的“他者”芬芳,庞贝厚重,伦敦老沉,巴黎浪漫,而捷克首都布拉格是以历史动荡,还是以《布拉格之恋》示人呢?《布拉格画像》将撩开一些迷雾。 城市自有自己独特的魅力,如何才能准确地把握它?约翰对记忆进行虚构的提问,城市各层面的细微刻画,穿梭于历史的时空解读,虽有碎片之感,但绝不杂乱,仿佛有一条线牢牢地维系,给它们以光影的曝光,每一幅画像唯美而深沉,容许读者保留自己的遐想。 第一幅:透视观点:苏岱克之城。当一座城市会思考时,那里的人文气息不可避免的浓郁。[用心贴近它,你就一定会在那里陷入情网]。似乎美丽并不能概况这座充满魔幻与荒谬的城市。

有关书皮学

香港才子、凤凰主持梁文道去年12月份于网络发表了一篇杂文《为了炫耀学问的书皮学》,后整理正式刊登在《书城》2008年1期上。书皮学(book cover studies)顾名思义,看书只读封面(目录、前言、简介等),全然不顾里面的实际内容,是一种文化或学术伪装。伪装当然是为了炫耀,表明个人博览群书,学识渊博。开口闭口,引经据典,听者顶礼膜拜。 这是一个非常有趣且普遍的现象,读书之人似乎都跟它有关系,当我们在高谈阔论一本自己只有些许印象,或者转述别人看法的书的时候,就算是自觉实践书皮学了。网络、博客更助长书皮学的壮大,一个书皮学的学徒这样“无耻”地说道,“这本书,我一页都没有看过,就开始写书评了;而且还发表了!”

阿拉比

和许多准备阅读乔伊斯著名短篇小说集《都柏林人》[Dubliners] 的人一样,我的首选是《阿拉比》(Araby)。摄氏33度闷热的晨,在冷气充溢的KFC的角落,一口气读完了《阿拉比》原版。很自然地就想说点什么。小说鉴赏一般都可以从叙事视角、背景氛围、情节结构、人物塑造以及主题思想等多方面展开,这属于专业文学批评的范畴。学术是很严肃的事情,当然这也带来一个弊端,过分脱离群众。脑袋里带有太多的这个主题,那个主义对普通欣赏者来说会令他们患得患失,从而被剥夺很多感性的体验。因此,只要不是学术分析,我们为什么不在一个阳光的午后,呷一杯咖啡,随性所致地重拾纯粹的阅读乐趣呢?而《阿拉比》必定会轻展双翼带你重回那个纯真年代……

逃跑的公鸡

晕,不是好莱坞动画片《小鸡快跑》(Chicken Run)。《逃跑的公鸡》(The Escaped Cock) 是英国文学大师劳伦斯(D.H.Lawrence) 最后的短篇小说。这个寓言性的故事讲道:一只骄傲的公鸡挣脱农夫的束缚,逃跑时惊醒了一个披着裹尸布的死人。这个男人疑惑而胆小,并对前生感到厌恶,渴望自然和生命,他唯一的希望是找到一个女人。复活后的男人只想为自己而活,他引诱埃及一座庙宇的繁殖女神女祭司埃西丝(Isis),欲望唤醒,创伤治愈。最后他成功地摆脱了罗马人的追捕,成为了“一只自由的公鸡”。 这个关于再生与复活的预言说的就是耶稣基督。基督教义中,耶稣复活具有神圣的启示作用,而劳伦斯进行了公开的“亵渎”。耶稣苏醒后对一切感到厌倦,再也受不了那些教义的桎梏,感官世界非常奇妙,远比任何拯救或天堂更精彩。他欣然接受自己的新命运,从此再也不必去布道,解救众生了。小说的很多语言运用都具有双关意味,cock 即使在今天也被视为vulgar word, 《逃跑的公鸡》暗示挣脱传统(基督信仰)的束缚,复苏人的本性欲望,再如埃西丝触摸这个“死人”身体的时候,他说,I am risen! 这个当然表示生理反应。正是这种惊世骇俗首先就吓到了一帮出版商。因此,首次出版时,小说题目改成了《死去的男人》。

魔戒的来历

托尔金的《指环王》自1954年以来共卖出了五千余万册,这部魔幻史诗般的巨著是人类最伟大的文学作品之一。电影已经看过无数遍了,浓烈的兴趣最终让我去翻阅托尔金的原著。到目前为止,基本看完了两本。有一个问题一直令我着迷:魔戒的来历。参详了一些在线和其他资料,有了一个初步的解释。 托尔金的儿子克里斯托弗在其《精灵宝钻》中写道:精灵的宝石工匠曾与魔王索伦合作铸造戒指。有三大精灵戒指,七大矮人列王戒指,九大人王戒指,还有一枚属于魔都的暗黑之王。[此枚统摄众戒,称为指环王]。不过魔戒- 至尊之戒却是索伦在末日山的烈焰中秘密锻造的,它一开始就拥有堕落之力,因为它追求的是统治、力量、财富、欲望。而地位稍逊的三大精灵戒指(艾尔德隆的Vilya, 格兰德丽尔的Nenya以及甘道夫的Narya the Great)渴求的是宽容、创造和恢复,维护美好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