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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世界杯号角今晚正式吹响。更新一下吧,要不然这里真要长毛了。

    比起电脑的小屏,电视总归要大一点、清晰一点,虽然央台搞一家独霸,看不到詹俊、黄健翔、大眼的现场,暂且忍了。这世界,有钱人真是老大,不服不行。

    据说最近各地银屏非常热闹,制作人笑开了花,央台当然内分泌失调。

    一本正经的青歌赛越发沦为鸡肋,无看点、无花絮、无炒作,台上像木头,台下像雕像,嚼蜡般地走向尾声。

    于是大师余被三顾茅庐、八抬大轿,正式出山了。

    大师就是大师,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空气中弥漫着人文关怀、历史钩沉、吴侬软语,我都想仰望星空——作湿状。

    什么《史记》、《诗经》、《马可波罗游记》、《甲骨文》轮番轰炸,搞得本来就没有多少墨水的艺校学生抓耳挠腮、五迷三道。

    且慢,大师余其实是在尽本分,配合央视演戏,提高清虚道德真君们一贯鄙视的万恶收视率。他们还是免不了俗,再往下一点,那毕竟就吸引眼球啊。

  • 一名作家让人记住自己靠的是文字,而不是衣着光鲜、头发油得连苍蝇都站不住地出席什么宴会。但本朝的作协们入住了豪华的索菲特五星级大酒店,给个机会就招摇过市,我很纳闷:难道他们自己捐出了稿费?或者,吃喝也纳入了行政支出?

    他们是分级的,一级、二级、三级……削尖脑袋准备定级。原来级别可以决定文笔,江湖地位从此确立。不过,翻翻履历,不知道他们最近又出版了哪些有内涵和深度,为人称道的作品。

    是否住过总统套房已经不重要了,记者们并非在书房里冥想,至少他们摸清楚了这些人住的地方,抱歉,应该说是下榻的地方。道歉不够,还得开除,原因写得很清楚:polictially sensitive. 文人墨客好附庸风雅,搞点什么茶会、沙龙、论坛之类的精致活动,但他们与国家意志无关,而此间组织色厉内荏的声明只会让人联想到他们高不可攀。

  • 捧起加缪的《西绪弗斯的神话》,他告诉我:

    一个能用歪理来解释的世界,还是一个熟悉的世界,但是在一个突然被剥夺了幻觉和光明的宇宙,感到自己是一个局外人,这种放逐无可救药。

    理智尝试把一切弄清,现实却异常混乱。

    原来,这个世界,因为荒诞,所以荒诞。

    据说周正龙振振有词地还要上山找虎,不要怪他,平生第一次逮住机会做演员,哪怕“过把瘾就死”,也要投入地再来一次。

    可惜其他配角、编剧、道具、导演,全都在幕后,要不然《正龙拍虎》真可以由中影公司立项了。

  • 关于回头,佛说,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俗话则言,好马不吃回头草。看来,人尚可进退自如,然,真如此自由吗?

    柏拉图有一天问苏格拉底什么是爱情?苏格拉底让他走一趟麦田,在途中摘棵最好的麦穗,且只能摘一次。柏拉图自觉容易,然而最终空手而归。他说,看见一些不错的,却不知是不是最好,因为只可以摘一次,便放弃;再看看有没有更好的,结果已到路之尽头。苏格拉底告诉他,那就是爱情。

    一种挥之不去心戚戚的感觉,即便历经多年,仍然历久弥新。可你最多只能回眸,而无法回头。许多理想化的东西,虽如此唯美,却很容易错过。

    放眼开来,“不能回头”已成为人类文化中的一条法则了,虽然也可能是潜规则,但誓要回头的代价是惨痛的:

  • 轿子算老古董了,据说早在汉代就有,把车子的轱辘“掐”掉就成了轿子。然车、轿并未完全分家,即使在北朝,轿子也叫做“肩舆”、“板舆”。“舆”这个字多形象啊,中间就有一辆车。古时,乘轿可不是大众消费,甚至是稀罕之物。唐朝便有明确规定,肩舆除了帝王乘坐之外,除非有病,为官者不得随便乘坐,只能骑马。此禁令直到五代时才有所松动,女子(贵妇)及官员乘轿逐渐平常开来。

    为何反对官员坐轿?想不到吧,那些封建统治者竟然是出于“人道”立场!元祐年间,年迈的司马光“拜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免朝觐,许乘肩舆,三日一入省。”然“光不敢当”。宋朝宰相王安石也不愿坐轿,“自古王公虽不道,未敢以人代畜。”事实上,我很怀疑他们说这些话的初衷,是体恤民生疾苦呢,还是故作样子标榜自己道德操守呢?

  • 青春期身体出现第二性征,男孩儿开始长胡须,却怕女生飘逸的笑。 — 哦,好专业!请原谅,其实我的《生理卫生》学得蛮差。当年学《生理卫生》,我们男生和女生都自觉分开,关键性的章节好像还会被删减,很多人始终涨红着脸……青春总会一卷而去。当然,我不用再担心她们的笑,不知道那时是否也是会心的笑?这是“老”的好处之一。

    不过,一切都在数周前改变了。那天,一位女同事突然很诧异地对我说,“你有好几根白头发啦!”我下意识地回答,“白发是男人成熟的标志。”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当我回过神儿才发现,白头发不是那么好玩的,它几乎只会记录人的衰老,尤其在中国这样的国度。我突发奇想,为什么不去古代诗词当中找找关于白发的灵感,给自己壮壮胆?有关白发的诗歌很多,列举一点比较有名的:

  • 小老百姓每天数着钞票紧巴巴地过日子,锅碗瓢盆,柴米油盐……哪一样不花钱?没钱的日子就是一个人在大街上裸奔,在聊天室里LUO聊。不过,荷包里有限的孔方兄并不能让你很有安全感,冷不丁一只手伸过来,愁容满面又低声下气地说,“借我点钱,好吗?”To be or not to be.惊愕、彷徨、无语,暗自流汗:乖乖,天下之大,怎么那只手就伸向了我?

    成都有一句俗语,龙门阵大家摆,茶钱各给各。一帮人称兄道弟,觥筹交错,好不亲近,真到了付钱的时候,就都稳起像雕像了。郭德纲有一段相声说的是吃完饭付账时,全推说肚子疼上茅房,最后服务生拉开门,冷冰冰地说道,“蹲着的老几位,今儿谁付账啊?!”

    国人好面子,有时明知火坑也往下跳;心脏抖一抖,就用“有借有还,再借不难”之类的名言警句安慰、麻痹自己,一出出关于借钱的“血泪史”掌故已颇为熟悉了。

  • 在拉稀摆带”的日子里,只能以葡萄糖+盐水度日,好怀念那香喷喷的“榛子饭”,充满“土之味”的回锅肉。当我再重装上阵,拖着疲惫的身躯打拼的时候,饭菜却不如想象的那样香甜。感官麻木了吗?

    然而,这是一个感官的时代,我们一直依赖脖颈以上的部分体验、领会和感悟这个世界。美食,全方位地去挖掘它的色香味意形;旅行,方式、目的和场所缤纷的多元化;家什,手感、质地和材质搜肠刮肚地考究…..身体在spa艺师的奇妙手法中飘飘然,眼目在充满制服诱惑的waitress中乐逍遥,心灵在五光十色中迷离。你希望生活就是一次极致的饕餮盛宴。

  • 当人们习惯性地说,“北方一片雪花飘舞,南方则是春意盎然”,也许春天在你眨巴眼中就到了。万物复苏,辞旧迎新,其实重要的是赶紧掸掸身上的灰尘,学会忘却。

    记忆中的过年似乎并未有多少改变,年夜饭、春晚、庙会……,不过“年”的味道仍然在消散。想不起多少年没有放过鞭炮,而且自己也早过了撒泼的年纪;总在强调保留传统、增强心理聚合,但可追溯至远古的将干燥的竹子丢进火堆的仪式,我们又以一张简单的法令禁之。如今,公安局满大街地贴上不许燃放烟花爆竹的告示却成为一个现代版的“掩耳盗铃”:作为了,你放吧,反正我耳背。小时候,大年初一我不会懒睡,因为一大早起身还可以捡到那些未燃的鞭炮。过年宴席早已不稀奇,也许国人饥荒惯了,满桌尽是大鱼大肉,素菜几乎难觅影踪,大吃大喝就是过年的物质文明。虽然各有各的吃饭,大抵还是相同:轮番请客。主客场、季后赛,从初一排到十五,每次饭局电话一响我就不免皱眉头。

  • 香港才子、凤凰主持梁文道去年12月份于网络发表了一篇杂文《为了炫耀学问的书皮学》,后整理正式刊登在《书城》2008年1期上。书皮学(book cover studies)顾名思义,看书只读封面(目录、前言、简介等),全然不顾里面的实际内容,是一种文化或学术伪装。伪装当然是为了炫耀,表明个人博览群书,学识渊博。开口闭口,引经据典,听者顶礼膜拜。

    这是一个非常有趣且普遍的现象,读书之人似乎都跟它有关系,当我们在高谈阔论一本自己只有些许印象,或者转述别人看法的书的时候,就算是自觉实践书皮学了。网络、博客更助长书皮学的壮大,一个书皮学的学徒这样“无耻”地说道,“这本书,我一页都没有看过,就开始写书评了;而且还发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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