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意诗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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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魔法

或是从六月之夜走出 忧郁,闪烁着阿兹卡班的魔法 以坚固的文字为廓 深埋流动的感觉 除非为了点亮你漆黑的眼眸 从不轻易示人   夜机为我带来白色救生衣 穿过世界的屋顶 必须走入驻满梦境的岛屿 醉时风是萨满施咒的陵墓 每天都在杜撰记忆 却止不住斜阳的天空   到迷宫里来,未来一直来 就在边侧轨道上的空车厢 将以诗行维护这盾徽般的沉寂 今夜月光的海蜇刺人 许多滞留的旅客不致孤独入眠 蜷缩在此,靠不间断的密电生存 我不是空虚,我是空旷

即景

一 陌生的城市 雨水在头顶上行走 蒙拉丽莎的微笑 转身,狮身人面像 空的地穴 树叶在细语 蟋蟀弹奏风的琴 蛛丝复刻故事,又被人遗忘 想一个人的感觉 从满世界涌向时间不在场的街角 以月亮的轨迹 二 电线停在夏天的表层 闪电唤醒白天的梦游者 有时想穿过熟睡的大门 便可依偎呼吸的自由 曾经看见蓝色的太阳 长航在无声的荒寂 车窗已经生锈 明天来得更慢 一份苍白过期的电报 好久没有你的讯息 影子成了巨人 很快一切成了影子 三 相遇,眼睛是失落的天书 幽深,不可捉摸 然而一切都在流动 隧道里打开 无言和光的星座 冷冷的照明的困惑 孤独是一座花园 出现在现实之外恰当的位置 安静地,把我从忧伤中打捞

冰封

确切地说只剩下踱步 亮着白天的混乱 或者想当然的抚慰 汽笛挥手最拥挤的人群 一次机会还有一部未完工的电影 在心里循环地上映 习惯于轻掸星星上的灰尘 这没有理由的沉寂 在万花筒里跳舞 黎明前的每次蚀刻 都有翅膀试图高飞 火烫的暗夜在烧 冻雨之后无法详述 穿越整个世界跟着我的大街 夏天被加速度放逐 水不经意地流转是一场邂逅 念之所致,一步之遥 结果总在意外之外 迷雾中曾经有一双目光 让太阳凝固成怦然的闪烁 晶莹把我藏进它的皱褶 于是没有人看到精神的口袋 乌飞过客尽,我从海面撞向了地平线 未生的森林已静等自己数千年 永恒灰郁的寒风 冰封住所有的出口 荒野中踏出沉默的脚步 追随冰川透明的飞翔 但每天醒来,倏地发现身上都缝满了离别

如歌随行

一 听见步伐扔出的石头 启承,跌落 存在就是一个个焦虑的驻足 老人与海距离很远 当时间陷入无风的窒息 漂流瓶里装满被遗弃的 塞壬般的尾翼 闻讯赶来的候鸟 因同样法则失眠的岛屿 深谷里滴落的水珠 迷幻地处处在演奏 追逐夜的呼吸 不可捉摸 二 抬起头就能知晓 云雀在灌木丛里拨弄琴铉 云朵悠悠,野猪在跑 闪光的蜘蛛披挂着黑管 站在乐网的中心 眼睛里飘出一个国度 仿佛看见马克西姆纤长的手 这空气的雕刻家 角落那个坐在雨中的人 留下一封信 以吻封缄 三 旅途,比天际更蔓延 时钟固执地在记录 所有的怅然和别离 大地汇聚宁静 原野在激荡奔流 身处灵魂的渡口 懒得再飞翔 只想和虫子赛跑 别再胡弄迷失的人 既然世界已然寂寥 为何还能看到冬天在吟唱 四 愿成那山顶的房 石头翻滚,玻璃却安然无恙 一定是走了太久,开始畏惧风暴 叹息随着阶梯上升,易碎的瓷器被举高 长时间矗立在 贴满狗皮膏药的电线杆下 半天不见人影 想引人瞩目,要在脸上显出特殊表情 累了,所以必须孤独 在一天的二十四小时 光华中,蝴蝶从飞翔到熄灭 埋葬自己,就在背后如歌的森林

五月的故事

五月的短促阳光 在眼睛里患上白化病 一根根在冻土中疗伤 苍翠以亚热带风姿坠入夏天 急流攀上鱼鹰的栖息 沸腾的翅膀涌动不安的节奏 世界化身一池安静的小漩涡 可诉说是一头迷途的驯鹿 面对风暴中若隐的城堡 半窒息地在水烟中摸索 又有人打算离开沉重的城市 白昼数十亿蚂蚁啃食着时间之钟 等不及直到午夜大街才排空 雨的气息喷向彼岸 通向原野的轨道快要塌陷 火车汽笛,那匆忙的瞬息 地平线轻轻地碾压浸远风华 如果不再有琥珀光泽的声音 沉寂的森林,腐烂戴着年轮的 镜片,阅读蛀虫写下的记录 讲故事的人终将熄灭 记得曾经打开黑暗之门 来这里是为了和一个举着灯 看到自己的人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