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意诗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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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的超验

山高耸顶盖 太过低矮 断了路,别回头 避免被光淹死 晨的希望 是迟到的下午 忘却慰藉种种 同鬼魅称兄道弟 封印时间的沙漏 细数风的脉搏 悲切的喧响 连虚无也那么生动 树叶的选择 跌落尘埃 做天堂的地基 如果此刻同行 给她一枚星星的硬币 我的眼睛就是月亮 下一场比赛 失败毫不卑微 断念触动不周山 上山是一种信仰 切开沉睡 火烧在肩膀之上 太初美的逻各斯 智者和傻瓜 秉持同一种哲学 咏叹神圣自由的缺席 下山的路有待观察 来颗子弹打乌鸦 披上它的翅膀 天空停落处就是回家

虚构的孤独

总有些季节 来不及掩饰影孑遗落 化为的伞骨被眷顾的幻象 浮光掠夺走 等待,到星星变焦糖 近身不语的露珠只呼出一口气 尝试讨价还价把时间撵走 华丽文本穿行在词不达意 逃避可能是无知觉的领悟 雨季有那么多傻瓜在呻吟 歌谣吹得耳朵阵痛 树梢垂挂的满是记忆的玻璃 关于选择的判断 是一场输得起放不下的游戏 透镜托片的折光提议远望稍息 从来高耸的城堡会被沉默瓦解 干嘛不迈步架云 拔掉钥匙在密室中独创公式解密 虚构一个自己 获得一个知己 那刚烈的现身剥脱了冷僻 也拥抱了善的栖息

堂吉珂德困了

春剪切换的角度 绿叶伸出利爪,悉悉索索 身体倏地被抚摸 有时丝雀会把雨季嵌入眼睛 或者,凝云冰冷地在地面落脚 澹霞消尽,影子缓缓地走过 城市比平日飘渺许多 斜倒的共享单车听不到掌心的呼唤 两条狗已在为白天的境遇而诉说 因为木然,所以得拥有一节绿皮火车 挨着坐下时没有膝盖 惺忪只为打败没落的仪式感 锈迹斑斑地驻足在不期而至的湿冷中 堂吉珂德托起下巴 絮叨的桑丘和毛驴,假装 在陌路中构思空间 以梦为风车巨人试图见证一个深藏地下的理由 不经意的闪光,把绵羊留在黑暗中细数 想一个人为她着色,不然 混入龙卷风,明明遁形却为什么 化身为螺纹质地的天天、月月、年年 既然稀薄往北吹,关上窗帘 又拉开,望见二月醉醺醺地驶向南方

一条名叫科拉斯敏的狗在墨西哥早晨冥想

『注:向D.H.Lawrence 致敬,灵感来源于Mornings in Mexico』   马拉雷山脉里的闲湿和狂躁 单吹口气就刮了一个世纪 石像在神庙中高悬 西天沉陷下去的启明星 暗黑模糊了古老神话的本源 爱慕亦或杀戮 因为演变而领悟 蠹虫虚无的嘴唇,弹奏起 鲁兰斯·查理斯的《黑色星期天》 无所事事的科拉斯敏 经由沙砾和牛马排泄物 砌成的寻道之路 在一种更为生番而非教化的龇牙咧嘴中 整个上午,频频尿急 鹦鹉曾因惟妙惟肖模仿各种声音 代替人类发号施令 而如今,它们学会了含蓄 并始终让嘴角挂满神秘的微笑 阿兹特克祭司手中寒气的石刀 在空中划出神秘的回旋 骑马而来的女人胴体 是生命源头的冰与火 跳进黎明的乳汁,奔向晨曦的蜂蜜 用昼夜更替的同一种紧迫 永恒的尽头 在凝视和抚摸的牺牲中 在天使和魔鬼的赞美中 最初一滴血喷射而出 祭台在摇晃,大地在飞翔

夜夜夜

1. 夜的去留 带着轻呷一杯咖啡的随意 电话那头是占线的盲音 佯装的忙碌丈量着彼此的距离 昨天依然急促而真实,但经历的可能是 被算计的白昼 趟过灯火阑珊的呼吸 已经渐渐影影绰绰 你的眼神在我身上 挖下了一座记忆的坟 2. 在沉睡的钢筋森林 负重的眼眸躲开了微光的荆棘 星芒下的松影 给了黑夜爱因斯坦研究相对论的发型 走在时间前面的永远是 纹丝不动的迷 有一个国度在尽头 被束缚的双手 会解开你的上衣 3. 大厦倾覆成灰 以为能进入亚特兰蒂斯 和丧尸一起同行,观看 大洪水拓下上帝震怒的身影 毁灭之后的万籁俱寂 来自于飘动的黑发 有了夜的掩护,梦才会变为金色的瓦砾 谦卑地在废墟中重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