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天如是觀◎西岸

眼睛是古老的城陴/带着雾的封闭
在天和水的间隙/我为你打开光的藩篱
Powered By WordPress

联系我

RSS

October 15, 2020

这世界好不了了

2020最后1天,我在郊外骑车锻炼,的确冷,然而我还是扛得起,曾经在寒风中24小时挑战200公里骑行,那种属性已经融入我的血液。因此,我现在冬天穿得很少,最多一件薄毛衣,今年还更为凶猛—— 单裤过冬,连春秋裤都没穿。最后那一天,我在野外顶着寒风,唯一想到的是,我可以继续享受这种短暂的个人时光,但原来的世界真的回不去了。我说的当然不是人的年纪增长,而是新冠彻底改变了世界。

最该抱怨的可能是川普。假设没有新冠,他连任总统几率很高。新冠加速了美国政治的弊端,面对一个超常规的病毒,现代民主治理方式是有缺陷的。天朝方式当然比较有效,集中力量,最大限度地调动资源,并且限制人们的自由。人们似乎也能接受这样的方式。但这种方式最大的问题是,武汉是随机的,下一个就可能随机到你头上,而你要让渡个人巨大的利益甚至是牺牲。按照福山的观点,国家建构并不是越强大越好,而是与法治和问责达成平衡时,一个国家的政治发展才构成“现代政治奇迹”。除了当事人,似乎没人质疑高效基建背后的代价—— 很多个体极大让渡了个人权利,而且这种牺牲是否出于自愿,是否绝对必须,代价如何得到后续补偿,等等。如果缺乏法治和问责,这些问题都是想当然的,其他众人的心态是,反正和我无关—— 那些单方面吹捧高效而忽视代价的人,必然是认为这牺牲没落到自己头上,而且永远也不可能落到自己头上。

一个威权国家抓住了不错的历史机遇,使得经济迅速增长,这多少会刺激西方世界的嫉妒和兴趣。但这种模式却不容易解释清楚,举个例子,为了防疫,把一个居民小区的单元门都焊死,大家都出不来,你觉得这样的模式能在哪个国家推行?哦,是有一个国家,DPRK. 事实上,不但极权主义从地球上消失,连威权政客也往往要打扮成民主人士。民主机制一定程度的失败,与其说是在概念上,倒不如说是在执行中,大家都向往这样的体制:其政府高效又负责,民众需求得到及时响应和满足。当下,即使美国也不能轻易做到。

川普的倒台似乎能说明很多问题。我注意到即使拜登马上要宣誓就职,很多人还是在支持川普,美国呈现的是一种特别撕裂的状态。美国的撕裂势必然会导致世界的无序。佩洛西挖空心思地弹劾川普,其实是要从法理上让川普再也没有机会入驻白宫。我不是川粉,如果非要我说,他的大嘴巴是很有意思,就像相声、脱口秀一样。科技巨头们对他的禁言开创了一个危险的先河,它们很可能被反噬。

本来想说自己,没想到扯了老半天国际局势。不写了,我也没啥可说的,如果有可能,后半辈子还是修仙更适合自己。新冠疫苗效力尚不能完全确定,而病毒变异又不期而至。哈佛大学有预测是十年都可能就是现在这个样子。这世界是好不了了。

November 04, 2012

魔幻物种

远离博客的日子也没有认真微博,其实琐碎的话语片段也不存在认真与否。很多人把微博当成一个阵地,所以才会如此“认真”地去防守巩固。对于一个已经将PR,PV,alexa等彻底抛之脑后的过客来说,存在或记录已经风轻云淡。

闲时想去公园划船散心,被告知某会期间一律封船。不知道这种关联是如何发明的,一条电子信息就够了,还用得着见面?真要与女神见面了,至少得看看照片吧。放心,不划船,人家宾馆。

今天尾号限行,只有打的。司机满嘴吐槽,廉价烟一口接一口,PM很糟。想把后窗打开,才发现把手都被卸了。这算哪门子创意?再来五百年不遇的大雨,怎么逃生啊!

好吧,回家了。才发现拥有独立假设blog, SNS, Microblog的资深玩家来说居然也成了数码“弱势群体”。打开google的学术检索多次被重置,收个gmail 难比登天。工作电邮转向yahoo国际,差点儿被逼去使用qq电邮。哪天出国,如果跟国际友人联络还用国内邮箱,这脸可丢大了。

January 16, 2012

天猫

淘宝商城正式改名为“天猫”,为此他们的说法是:猫是性感而有品位的,天猫网购,代表的就是时尚、性感、潮流和品质;猫天生挑剔,挑剔品质,挑剔品牌,挑剔环境,这恰好符合天猫网购要全力打造的品质之城的定义。

其实以上说法只解释了“猫”,而且猫是不是有那么大的号召力还另说。比如,民间说什么“躲猫猫”,“逮猫儿”(招妓),还有猫哭老鼠,阿猫阿狗,照猫画虎等等成语,这一切使猫这种动物的价值属性有很大游离。

想起明代刘元卿《应谐录》中的一则寓言,简单白话讲一讲:一家人养了一只猫,外形很棒,取名为“虎猫”。一访客说:“老虎虽猛,不及龙之威严,应该 叫龙猫。” 又一访客看到此猫,说:“龙升天须浮云,云当然更重要了,改叫云猫。” 又一访客发表看法:“云霭蔽天,一阵风就吹跑,显然风更强大,就叫风猫。” 另外的访客不答应了:“大风刮起,躲在墙背后就可避风头,该叫墙猫。” 还有一位访客更有高论:“墙虽坚固,但老鼠却可以打洞,墙就岌岌可危,墙不如老鼠。干脆叫鼠猫吧。”

December 18, 2010

像大眼一样的公共知识分子

关于十八位复旦大学生登山遇险为警察张宁海所救,但张不幸坠崖身亡这事儿整得很复杂:谈公职、谈道德、谈纳税……但当我读完大眼的《复旦之下,岂有完卵》便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光是这题目就多给力啊。大眼已经不再是单纯的足球记者,其写作旨趣正延伸至这个社会的方方面面而迅速成为一名全能的公共知识分子。足协主席真得要感谢大眼转型,不再专职盯着自己破罐破瓦。

据学者梁福麟在《信报》所撰《大众文化知识分子的冒起》一文解释,大众文化知识分子(即公共知识分子)“观察社会事态……,无论外交、内政、时事、民生、经济等,他们都提出观点,让各界(作)百花齐放式的讨论”。(西方)历史上,公共知识分子在20世纪50年代以前是影响力最大的一段时期。一般来说,他们未接受过某一特定知识的专业训练(lack of professionalism),在职业上成绩不大,但他们普遍拥有一杆生花妙笔或滔滔不绝的雄辩之功,这使得他们可以对多种题材驾驭自如,且言之有理。此后的一段时间,公共知识分子为体制所收编,言论受到极大约束。

April 12, 2010

作协的豪门盛宴

一名作家让人记住自己靠的是文字,而不是衣着光鲜、头发油得连苍蝇都站不住地出席什么宴会。但本朝的作协们入住了豪华的索菲特五星级大酒店,给个机会就招摇过市,我很纳闷:难道他们自己捐出了稿费?或者,吃喝也纳入了行政支出?

他们是分级的,一级、二级、三级……削尖脑袋准备定级。原来级别可以决定文笔,江湖地位从此确立。不过,翻翻履历,不知道他们最近又出版了哪些有内涵和深度,为人称道的作品。

是否住过总统套房已经不重要了,记者们并非在书房里冥想,至少他们摸清楚了这些人住的地方,抱歉,应该说是下榻的地方。道歉不够,还得开除,原因写得很清楚:polictially sensitive. 文人墨客好附庸风雅,搞点什么茶会、沙龙、论坛之类的精致活动,但他们与国家意志无关,而此间组织色厉内荏的声明只会让人联想到他们高不可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