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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地鸡毛

过年札记

当人们习惯性地说,“北方一片雪花飘舞,南方则是春意盎然”,也许春天在你眨巴眼中就到了。万物复苏,辞旧迎新,其实重要的是赶紧掸掸身上的灰尘,学会忘却。

记忆中的过年似乎并未有多少改变,年夜饭、春晚、庙会……,不过“年”的味道仍然在消散。想不起多少年没有放过鞭炮,而且自己也早过了撒泼的年纪;总在强调保留传统、增强心理聚合,但可追溯至远古的将干燥的竹子丢进火堆的仪式,我们又以一张简单的法令禁之。如今,公安局满大街地贴上不许燃放烟花爆竹的告示却成为一个现代版的“掩耳盗铃”:作为了,你放吧,反正我耳背。小时候,大年初一我不会懒睡,因为一大早起身还可以捡到那些未燃的鞭炮。过年宴席早已不稀奇,也许国人饥荒惯了,满桌尽是大鱼大肉,素菜几乎难觅影踪,大吃大喝就是过年的物质文明。虽然各有各的吃饭,大抵还是相同:轮番请客。主客场、季后赛,从初一排到十五,每次饭局电话一响我就不免皱眉头。

三十到初一,手机短消息不断。 多条内容重复的短消息并不能让人感到欣喜。有时我很担心那些忙着转发的人,会不会从来都没有阅读过?而且有些人喜欢把名字放在末尾,如果不看的话就成了,张三给李四短讯祝福,李四看都不看就发给了王五,结果王五就收到了包含张三名字的李四短讯。这样的祝福只能让人尴尬。也许手机铃音作响只能检验一下自己的人脉到底如何。

现在坐在电视机前收看CCTV春晚的唯一理由是和家人在一起。越来越铺张浪费且泛政治说教化的春晚并不能给我带来多少愉悦,相反我很怀念当年叱咤风云的相声演员们,马季、姜昆、牛群、冯巩们,发自内心的快乐伴随着我的青葱岁月。

忽然想到了鲁迅的杂文《过年》,过年这事儿摊到他身上真是省心,“我不过旧历年已经二十三年了。”辛亥革命后临时政府通令废除旧历,但民间习俗岂是一张纸可以终结。鲁迅这样的新文化人自然要显示自己的新知识新思想新生活。最近一直在阅读彭兆荣教授的《文学与仪式》,过年看似杂乱但植根与远古的仪式千百年来现代人只是在演绎Update版本。

这世界就这样,看得透了,便没什么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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