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写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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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一般的福尔摩斯

将柯南道尔笔下的《福尔摩斯》搬上银幕,对很多导演来说不啻为巨大的挑战。迄今为止有超过七十五个以上的男星以猎鹿帽和大烟斗的经典造型生动演绎了这位聪明绝顶的侦探之王。其中以杰里米-布莱特(Jeremy Brett)的塑造最为深入人心。以传统手法再现福尔摩斯,对惯于卖弄复杂电影叙事手法的盖里奇(Guy Ritchie)来说既行不通,也不符合自己的脾气。因此,我们才看到了一个非一般的福尔摩斯。 影片开始就是“钢铁侠”小罗伯特唐尼(Robert Downey Jr.)的武打镜头,他身手了得,让人以为他可能是福尔摩斯手下的探员或者保镖。然而他就是福尔摩斯本人。很多只看影视不看原著的人当然惊呼“颠覆”。其实盖里奇是靠谱的,福尔摩斯的确是个格斗高手,枪法很准,尤其善于剑术。历来的作品无不凸显福尔摩斯的推理断案神力,而有意淡化其搏斗的本领。当经典流传下去时,有可能以讹传讹,或只遴选需要的为我所用。盖里奇无不自夸地说:影史上我可能比任何一个导演更忠于原著,虽然这是一个全新的故事,但是人物造型与故事叙述方面绝对符合柯南道尔爵士的描写。

东爱:我们的青春无法分类

2009年12月30日,第一次完整地收看《东京爱情故事》,为自己所谓的热爱表示尴尬 十余年来,《东爱》看过无数遍,但从来只是看到永伟完治去老家爱原县寻找莉香为止 以为那就是所有爱情童话最后的结局 可是我错了:完治找到了莉香却最终放开了手 那是一个青春飞扬的年代 班上那些学习狂人可以为了《东爱》把书本丢到爪哇,只为了守候下一秒的剧情 女生一谈起《东爱》都禁不住眼泛泪光,然后马上变脸,对优柔寡断的完治咬牙切齿 之所以无法忘怀那个年代,因为它发光,它燃烧,它照亮了黑暗的犄角旮旯,更重要的是人与人之间既真诚也单纯 《东爱》描述的不完美总让人揪心,总让人神迷 夏目漱石、村上春樹、海明威,他们都喜欢在作品中关照这种“残缺”

乌托邦式写作与经典阅读

其实这个无厘头式的题目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到底要说什么,遂将此文归于一个“速写主义”的分类。摆明是要找感觉。速写,谁都懂,另外个东东就悬了,从小到大,脑海里一把把的,貌似正常人类都还无法讲清。 冬天枯枝败柳的时候,公园里的那些永远不会开花的树丫上挂满了塑料花朵供游人观摩照相,既超现实又后现代。虚构的美成为本身该有的美,好像没有花的世界就是残缺和破败直至无法接受。在他们眼中,美的模式是可以刻意地做作以满足人为的需要,换句话说,什么都可以假的。不过他们忘记了残缺反映真实,也可能美,甚至更美。而且先哲柏拉图也说过:美,是难的。 以上就是乌托邦式的写作,这个概念还可推广到很多领域。从这个意义上讲,人们应该把《楚门的世界》和《黑客帝国》之类的电影当做精神解毒剂。

忧虑的变奏

上午八点的会议 出门的刹那,抬眼望了望天,远端地平线交接的地方,红晕升起的边缘被黑雾笼罩。看来是阳光明媚,不过总让人不踏实,该不该带伞在瞬间变得如此难以决断。蹭上拥挤不堪的公车,穿越火线般喧嚣的闹市,奔赴早上八点的会议。 不知道是否是从一种窒息陷落进另外一种窒息?人们习惯与将所有的所谓的“真知灼见”苦口婆心地倒出,把那些在座诸位的智商视为学龄前淘气的儿童,一手握着鸡毛掸子,一手捏住快要融化的糖果…… 听说上级的上级要来视察,部署得无懈可击:小到洗手间的卫生纸,大到未来十年的辉煌展望,尤其要像百科全书似的提供支撑素材,它们会垒得像山高,这其实是最重要的当下。之后,它们可以当柴烧。 上午八点,被驱使着和“恐龙”“约会”。  

不能回头

关于回头,佛说,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俗话则言,好马不吃回头草。看来,人尚可进退自如,然,真如此自由吗? 柏拉图有一天问苏格拉底什么是爱情?苏格拉底让他走一趟麦田,在途中摘棵最好的麦穗,且只能摘一次。柏拉图自觉容易,然而最终空手而归。他说,看见一些不错的,却不知是不是最好,因为只可以摘一次,便放弃;再看看有没有更好的,结果已到路之尽头。苏格拉底告诉他,那就是爱情。 一种挥之不去心戚戚的感觉,即便历经多年,仍然历久弥新。可你最多只能回眸,而无法回头。许多理想化的东西,虽如此唯美,却很容易错过。 放眼开来,“不能回头”已成为人类文化中的一条法则了,虽然也可能是潜规则,但誓要回头的代价是惨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