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September, 2007

昨天

1)时间会让人完蛋,它象一柄长矛,把一切悲痛和希望都戳得化为乌有。曾经在未都漫步,欢乐而无忧,脑袋顶着扎上几许绿草的大檐帽,是在那汪泉眼边上采摘的。姑娘们兴高采烈地姗姗而至,在客栈的阁楼里咯咯地放肆地笑,然而她们很快重又消失在风里。风萧萧,雨瑟瑟,有人笨拙地模仿着大自然天籁般的回响,引吭高歌…… 这是昨天的生活。当放眼望去看不到一个人影的时候,心如枯木,仿佛置身衣冢,人未入土,奈何行尸走肉罢了。 2)昨天。收音机里的靡靡之音,夜上海,夜上海,你是个不夜城。其实一切都很颓废,一如那渴望疯狂的灵魂。”我吃惊地发现她的腿光滑细润,和一切淑女贵妇们一样,这个感觉让我震动。既然一个婊子的大腿也如此美好,那你从懂事起就一次用生命爱过的女人究竟是什么吸引了你?我觉得就在一刹那我在宏观意义上懂得了爱情!”[徐星:《剩下的属于你》,1988年]

中秋还剩下什么?

又是一个中秋,本来想到了很多。合家欢聚,其乐融融,只不过现在大抵生活水平提高了,家人也常常团聚,并没有多少”每逢佳节倍思亲”的心理诉求;苏轼一曲”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令多少文人墨客神游万里,只不过如今公众越来越喜欢快餐文化,静下心来读读如《古文观止》的书籍成了异类或奢侈;王菲将东坡的这首词用流行音乐来演绎,人们记住了王菲,反而对原作不甚了了,可惜王菲为其与李亚鹏的爱情结晶忙得焦头烂额,再难觅影踪;徐小凤也曾深情吟唱过《明月千里寄相思》,对于我这样”高龄”的人来讲,徐小凤都属于史前时期的歌手,更不要说对现在顶着一头”爆米花”发型的年轻一代了……还好,我们还剩下月饼,一年吃一回。

一地鸡毛二三事

很喜欢一地鸡毛这个表达,多形象啊,乱七八糟的事儿一股脑地占据你的生活;用鸡毛掸子去扫吧,得小心鸡毛渣吸入肺整一个支气管炎,好了以后还时不时哮喘。 花点时间生活。我现在是小强,拜托,不是"偷油婆"(四川方言),是魔兽争霸三之冰封王座的英雄- 地穴领主,就是很强的那种,估计和superman 差不多。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就为了上班挣几个小钱;单位搬到了遥远的"山那头",路上来回要三个多小时,现在怎么不说为社会主义现代化添砖加瓦呢?难道我不是在燃烧自己吗?你驾车啊!哎,自驾车今天的工分就白给了,没有一丁点搞头。我貌似一个有为青年,时不时来点专业精神,其实我就想花点时间生活,吃点麻辣烫,打点小麻将,看点歪录像… 崇高的追求,拯救地球的重任还是留给初升的太阳吧。  

行者素描:女服务生

小引:无意中在《芝加哥论坛报》看到两位资深记者Evan Osnos 和Zbigniew Bzdak 不远万里来到中国开始他们的 The Sichuan Diaries: A China Journey 的系列采访纪实之旅,感觉十分亲切。四川是生我养我的地方,他们会有怎样的报道,有哪些我熟悉的风土人情,真的非常期待。我给他们留言希望可以摘译一些他们的日志,不过估计二位不得空闲,我可等不及了,反正尊重相关创作协定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吧。需要说明的是限于时间、精力和篇幅以及可能的政治方面的限制,本人的对应日志可能会稍微做一些调整。 行者素描[portrait from the road]来自于二位记者沿途人物写真,多以普通老百姓为采访对象,今天的主角是一位十八岁的女服务生黄流霞(音译,以下简称黄)。黄在重庆西边一个驻守空军小镇- 白市驿的主干道上工作,月薪100美元。她有四个和父母一样为农民的兄长。她花费大量时间自学饭店英语,工作仔细、热忱。第一盘菜上桌的时候,她说,”来了,这是牛鼻子肉。”她用手触摸自己的鼻尖以示强调,”很好吃,来,尝一尝。” 田螺,猪肉上桌的时候,她也同样啧啧称赞。

本拉登变身耶稣?

我对恶搞没多少印象。当初《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引得众人四处奔走相告,我随了一回大流,耐着性子看了老半天,愣是一点想笑的感觉都没有,真不知道什么让大家的牙齿脱臼?陈凯歌的《无极》当然是烂片,《血案》改编得其实也很烂。后来恶搞渐渐形成气候,如有恶心得让人好似吃了一支苍蝇的芙蓉姐姐,徐静蕾的裸体以及长相如龅牙老鼠的宋祖德挥刀自宫的油画(安迪创作,画名遗忘),我这才发现恶搞原来也是时尚娱乐元素之一。 不过国人的恶搞太小儿科了,鸡毛蒜皮,小打小闹,你有没有想过把本拉登和耶稣弄在一块儿?就有敢吃螃蟹的人。最近澳大利亚一个宗教艺术展览[Blake Prize for Religous Art]出现一副立体头像,本拉登和耶稣一体两面,可谓惊世骇俗。在悉尼国立艺术学院的这次展出中,艺术家Priscilla Brack 设计的立体头像,以双重影像[double vision]效果重叠,一个角度看是本拉登,另外一个角度看却更像是耶稣基督。Brack表示,正义与邪恶形影不离,这是对我作品的基本解读。另外一位艺术家 Luke Sullivan 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干脆让圣母玛利亚戴上了阿富汗式的穆斯林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