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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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回头

关于回头,佛说,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俗话则言,好马不吃回头草。看来,人尚可进退自如,然,真如此自由吗? 柏拉图有一天问苏格拉底什么是爱情?苏格拉底让他走一趟麦田,在途中摘棵最好的麦穗,且只能摘一次。柏拉图自觉容易,然而最终空手而归。他说,看见一些不错的,却不知是不是最好,因为只可以摘一次,便放弃;再看看有没有更好的,结果已到路之尽头。苏格拉底告诉他,那就是爱情。 一种挥之不去心戚戚的感觉,即便历经多年,仍然历久弥新。可你最多只能回眸,而无法回头。许多理想化的东西,虽如此唯美,却很容易错过。 放眼开来,“不能回头”已成为人类文化中的一条法则了,虽然也可能是潜规则,但誓要回头的代价是惨痛的:

轿子小议

轿子算老古董了,据说早在汉代就有,把车子的轱辘“掐”掉就成了轿子。然车、轿并未完全分家,即使在北朝,轿子也叫做“肩舆”、“板舆”。“舆”这个字多形象啊,中间就有一辆车。古时,乘轿可不是大众消费,甚至是稀罕之物。唐朝便有明确规定,肩舆除了帝王乘坐之外,除非有病,为官者不得随便乘坐,只能骑马。此禁令直到五代时才有所松动,女子(贵妇)及官员乘轿逐渐平常开来。 为何反对官员坐轿?想不到吧,那些封建统治者竟然是出于“人道”立场!元祐年间,年迈的司马光“拜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免朝觐,许乘肩舆,三日一入省。”然“光不敢当”。宋朝宰相王安石也不愿坐轿,“自古王公虽不道,未敢以人代畜。”事实上,我很怀疑他们说这些话的初衷,是体恤民生疾苦呢,还是故作样子标榜自己道德操守呢?

几根白发

青春期身体出现第二性征,男孩儿开始长胡须,却怕女生飘逸的笑。 — 哦,好专业!请原谅,其实我的《生理卫生》学得蛮差。当年学《生理卫生》,我们男生和女生都自觉分开,关键性的章节好像还会被删减,很多人始终涨红着脸……青春总会一卷而去。当然,我不用再担心她们的笑,不知道那时是否也是会心的笑?这是“老”的好处之一。 不过,一切都在数周前改变了。那天,一位女同事突然很诧异地对我说,“你有好几根白头发啦!”我下意识地回答,“白发是男人成熟的标志。”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当我回过神儿才发现,白头发不是那么好玩的,它几乎只会记录人的衰老,尤其在中国这样的国度。我突发奇想,为什么不去古代诗词当中找找关于白发的灵感,给自己壮壮胆?有关白发的诗歌很多,列举一点比较有名的:

借钱

小老百姓每天数着钞票紧巴巴地过日子,锅碗瓢盆,柴米油盐……哪一样不花钱?没钱的日子就是一个人在大街上裸奔,在聊天室里LUO聊。不过,荷包里有限的孔方兄并不能让你很有安全感,冷不丁一只手伸过来,愁容满面又低声下气地说,“借我点钱,好吗?”To be or not to be.惊愕、彷徨、无语,暗自流汗:乖乖,天下之大,怎么那只手就伸向了我? 成都有一句俗语,龙门阵大家摆,茶钱各给各。一帮人称兄道弟,觥筹交错,好不亲近,真到了付钱的时候,就都稳起像雕像了。郭德纲有一段相声说的是吃完饭付账时,全推说肚子疼上茅房,最后服务生拉开门,冷冰冰地说道,“蹲着的老几位,今儿谁付账啊?!” 国人好面子,有时明知火坑也往下跳;心脏抖一抖,就用“有借有还,再借不难”之类的名言警句安慰、麻痹自己,一出出关于借钱的“血泪史”掌故已颇为熟悉了。

麻木的感官

在拉稀摆带”的日子里,只能以葡萄糖+盐水度日,好怀念那香喷喷的“榛子饭”,充满“土之味”的回锅肉。当我再重装上阵,拖着疲惫的身躯打拼的时候,饭菜却不如想象的那样香甜。感官麻木了吗? 然而,这是一个感官的时代,我们一直依赖脖颈以上的部分体验、领会和感悟这个世界。美食,全方位地去挖掘它的色香味意形;旅行,方式、目的和场所缤纷的多元化;家什,手感、质地和材质搜肠刮肚地考究…..身体在spa艺师的奇妙手法中飘飘然,眼目在充满制服诱惑的waitress中乐逍遥,心灵在五光十色中迷离。你希望生活就是一次极致的饕餮盛宴。 一觉醒来,包围着你的还是冷冰冰的钢筋混凝土的城市森林。衣食住行仍然千篇一律,那些细微的、私角度的、生机盎然的经历,正在被一种粗暴的消费文化所吞噬,没有人在乎你那点私人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