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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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写

博客再不更新不是长草的问题,而是全面沙化的现实。不过这份压力并不能决定是否动笔,就像我们都会买一些可能根本用不着的物什,仅仅供观赏,或纯粹拿来遗忘。别说人生该如何丰富,其实大把的时间都在浪费。话说回来,既然出生了就要走向死亡,那么有时浪费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于是,我又开始写点儿。很多事情早已物换星移,热情都会归于平淡。我们曾如此着迷于独立博客圈的光环,现在看来幼稚可笑。鲁迅说过,写不出的时候不硬写。可我还真就硬写了,只是不确定下一次的更新时间。 小说不行,就来散文;散文不行,就来随笔;随笔不行,就来杂谈;杂谈不行,就抄点书;抄书也嫌累的话,还可以贴图。从这个意义上讲,博客还是可以和微博客一样:怎么玩都行。

年终札记

想想炫富真是某些人的天性—— OG、SB、AG等大型活动系列只见一茬又一茬的烧钱游戏。人们对有钱人多而不少都有些尊敬或敬畏,此间自然是做到了。至于什么人均国民生产总值、生活水准、房价物价等问题,不好说哈。真实数据总是冷冰冰的,难怪足球喷痰了—— 老子七八十位,比你们丫的都强。 钱不是万能的。不然那些富得流油的阿拉伯政教狂热国家就成为人们推崇的对象。于是你得显得很有文化,很开明才行。据说现在文化有三热:国学热、申遗热和公祭热。远去的士大夫、乡绅和商贾等历史荣耀就地复活、到处开花。曾被打倒再踩上两脚的孔夫子不仅成为“摩登圣人”也是文化输出的“亲善大使”,让人唏嘘不已。儒家思想,或者还有其他神马的思想,愈来愈成为统治思想之外的重要社会润滑剂,这似乎该叫“多元文化”现象。另外,读经教育也要从娃娃抓起了,难道还是之乎者也摇头晃脑吗?我不太清楚。不过,儒家这些玩意儿多有封建糟粕啊,念个《三字经》也得“反三俗”。

请看电视

世界杯号角今晚正式吹响。更新一下吧,要不然这里真要长毛了。 比起电脑的小屏,电视总归要大一点、清晰一点,虽然央台搞一家独霸,看不到詹俊、黄健翔、大眼的现场,暂且忍了。这世界,有钱人真是老大,不服不行。 据说最近各地银屏非常热闹,制作人笑开了花,央台当然内分泌失调。 一本正经的青歌赛越发沦为鸡肋,无看点、无花絮、无炒作,台上像木头,台下像雕像,嚼蜡般地走向尾声。 于是大师余被三顾茅庐、八抬大轿,正式出山了。 大师就是大师,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空气中弥漫着人文关怀、历史钩沉、吴侬软语,我都想仰望星空——作湿状。 什么《史记》、《诗经》、《马可波罗游记》、《甲骨文》轮番轰炸,搞得本来就没有多少墨水的艺校学生抓耳挠腮、五迷三道。 且慢,大师余其实是在尽本分,配合央视演戏,提高清虚道德真君们一贯鄙视的万恶收视率。他们还是免不了俗,再往下一点,那毕竟就吸引眼球啊。

作协的豪门盛宴

一名作家让人记住自己靠的是文字,而不是衣着光鲜、头发油得连苍蝇都站不住地出席什么宴会。但本朝的作协们入住了豪华的索菲特五星级大酒店,给个机会就招摇过市,我很纳闷:难道他们自己捐出了稿费?或者,吃喝也纳入了行政支出? 他们是分级的,一级、二级、三级……削尖脑袋准备定级。原来级别可以决定文笔,江湖地位从此确立。不过,翻翻履历,不知道他们最近又出版了哪些有内涵和深度,为人称道的作品。 是否住过总统套房已经不重要了,记者们并非在书房里冥想,至少他们摸清楚了这些人住的地方,抱歉,应该说是下榻的地方。道歉不够,还得开除,原因写得很清楚:polictially sensitive. 文人墨客好附庸风雅,搞点什么茶会、沙龙、论坛之类的精致活动,但他们与国家意志无关,而此间组织色厉内荏的声明只会让人联想到他们高不可攀。

所以荒诞

捧起加缪的《西绪弗斯的神话》,他告诉我: 一个能用歪理来解释的世界,还是一个熟悉的世界,但是在一个突然被剥夺了幻觉和光明的宇宙,感到自己是一个局外人,这种放逐无可救药。 理智尝试把一切弄清,现实却异常混乱。 原来,这个世界,因为荒诞,所以荒诞。 据说周正龙振振有词地还要上山找虎,不要怪他,平生第一次逮住机会做演员,哪怕“过把瘾就死”,也要投入地再来一次。 可惜其他配角、编剧、道具、导演,全都在幕后,要不然《正龙拍虎》真可以由中影公司立项了。 这个城市似乎越来越缺乏浪漫的邂逅,人们躲在一个个的铁壳,瞅准一个狭窄的缝隙,车水马龙中绝尘而去。 每逢Rush Hour,那些投资千万、上亿的市政设施便会对着这些铁甲怪兽一筹莫展: 错时上班、禁止左拐、高架桥…… 这一切都随着每日一千余辆的轿车增长化为无用。 以后,每过一处红灯,歇脚、喘气、泡杯茶、看一会儿书,将不再是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