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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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札记

当人们习惯性地说,“北方一片雪花飘舞,南方则是春意盎然”,也许春天在你眨巴眼中就到了。万物复苏,辞旧迎新,其实重要的是赶紧掸掸身上的灰尘,学会忘却。 记忆中的过年似乎并未有多少改变,年夜饭、春晚、庙会……,不过“年”的味道仍然在消散。想不起多少年没有放过鞭炮,而且自己也早过了撒泼的年纪;总在强调保留传统、增强心理聚合,但可追溯至远古的将干燥的竹子丢进火堆的仪式,我们又以一张简单的法令禁之。如今,公安局满大街地贴上不许燃放烟花爆竹的告示却成为一个现代版的“掩耳盗铃”:作为了,你放吧,反正我耳背。小时候,大年初一我不会懒睡,因为一大早起身还可以捡到那些未燃的鞭炮。过年宴席早已不稀奇,也许国人饥荒惯了,满桌尽是大鱼大肉,素菜几乎难觅影踪,大吃大喝就是过年的物质文明。虽然各有各的吃饭,大抵还是相同:轮番请客。主客场、季后赛,从初一排到十五,每次饭局电话一响我就不免皱眉头。

有关书皮学

香港才子、凤凰主持梁文道去年12月份于网络发表了一篇杂文《为了炫耀学问的书皮学》,后整理正式刊登在《书城》2008年1期上。书皮学(book cover studies)顾名思义,看书只读封面(目录、前言、简介等),全然不顾里面的实际内容,是一种文化或学术伪装。伪装当然是为了炫耀,表明个人博览群书,学识渊博。开口闭口,引经据典,听者顶礼膜拜。 这是一个非常有趣且普遍的现象,读书之人似乎都跟它有关系,当我们在高谈阔论一本自己只有些许印象,或者转述别人看法的书的时候,就算是自觉实践书皮学了。网络、博客更助长书皮学的壮大,一个书皮学的学徒这样“无耻”地说道,“这本书,我一页都没有看过,就开始写书评了;而且还发表了!”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聚鸡鸭的地方,粪多;扎人堆的地方,嘴杂。迷惑,到底听谁的?这时,权威应运而生,大手一挥,“听我的,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天下大事也罢,鸡毛蒜皮也罢,大抵如此。 嫦娥奔月,千年圆梦,本来应该大伙儿涌上街头载歌载舞,摇旗呐喊,不曾想一帮怀疑主义者偏要“倒”大家的“胃口”,说自己才是火眼金睛,还创造的一个新名词,“欧阳坑”。可逼急了首席科学家欧阳自远先生,“不容任何质疑”的话语掷地有声。先检讨一下。我辈之于登月这事儿多是“狗追摩托,不懂科学”之徒,听到有人扯开嗓子,忙不迭地就去凑了热闹,对与不对,喊了再说,这乃是不加强政治学习的直接后果。 科学都不懂装懂了,首席科学家啥玩意儿更是云山雾罩。欧阳前辈说话好像不管用,但国家主席胡锦涛发表的重要讲话还会被质疑?都是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您还真不能什么都拿来怀疑。这样的怀疑已经超越了怀疑本身。好的,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昨天

1)时间会让人完蛋,它象一柄长矛,把一切悲痛和希望都戳得化为乌有。曾经在未都漫步,欢乐而无忧,脑袋顶着扎上几许绿草的大檐帽,是在那汪泉眼边上采摘的。姑娘们兴高采烈地姗姗而至,在客栈的阁楼里咯咯地放肆地笑,然而她们很快重又消失在风里。风萧萧,雨瑟瑟,有人笨拙地模仿着大自然天籁般的回响,引吭高歌…… 这是昨天的生活。当放眼望去看不到一个人影的时候,心如枯木,仿佛置身衣冢,人未入土,奈何行尸走肉罢了。 2)昨天。收音机里的靡靡之音,夜上海,夜上海,你是个不夜城。其实一切都很颓废,一如那渴望疯狂的灵魂。”我吃惊地发现她的腿光滑细润,和一切淑女贵妇们一样,这个感觉让我震动。既然一个婊子的大腿也如此美好,那你从懂事起就一次用生命爱过的女人究竟是什么吸引了你?我觉得就在一刹那我在宏观意义上懂得了爱情!”[徐星:《剩下的属于你》,1988年]

一地鸡毛二三事

很喜欢一地鸡毛这个表达,多形象啊,乱七八糟的事儿一股脑地占据你的生活;用鸡毛掸子去扫吧,得小心鸡毛渣吸入肺整一个支气管炎,好了以后还时不时哮喘。 花点时间生活。我现在是小强,拜托,不是"偷油婆"(四川方言),是魔兽争霸三之冰封王座的英雄- 地穴领主,就是很强的那种,估计和superman 差不多。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就为了上班挣几个小钱;单位搬到了遥远的"山那头",路上来回要三个多小时,现在怎么不说为社会主义现代化添砖加瓦呢?难道我不是在燃烧自己吗?你驾车啊!哎,自驾车今天的工分就白给了,没有一丁点搞头。我貌似一个有为青年,时不时来点专业精神,其实我就想花点时间生活,吃点麻辣烫,打点小麻将,看点歪录像… 崇高的追求,拯救地球的重任还是留给初升的太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