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鸡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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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终总结

要码字了,有些茫然,非无话可说,而是小小的日志承载不了太多的情绪。2008像一剂过期的春药,在试图证明“我能”未果以后,留下“重症肌无力”的后遗症,并一直怀疑DNA出错的心理缺失。还能怎样?其实已完全不能怎样。 在国人赋予8有几多吉祥之意后,2008却证明了数字迷信原来如此不靠谱,且完成了一次彻底的颠覆。还记得那些让人快要神经质的过去吗?雪灾、Tibet、汶川、牛奶、股票、房地产、周老虎、俯卧撑、“我给你一个说法”、城管等等。两鬓斑白的吾父也不禁唏嘘,六十载人生尚未有如此经历! 依稀中看到一群人在放肆地喝酒猜拳,“两只小蜜蜂呀,飞到花丛中呀,飞呀,劈啊,飞呀,劈啊……”也不怕被苍蝇拍一把给拍死。在相信小蜜蜂的翅膀同样具有“蝴蝶效应”后,一种古老的习俗死灰复燃,谓之“冲喜”。08-8-8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饕餮盛宴如期上演,是珠光宝气,是满城尽带黄金甲,无奈也是纸醉金迷。一片曾经满目疮痍的大地,一个自诩为勤俭矜持的民族,在决心显摆后同样会不顾一切。好酒好肉过后,甭管真好假好客人照例得恭维主人一番,truly exceptional,你愿意就把它裱起来吧,以后出门天天挂在脖子上。我倒想起了《围城》中的一段描写:

KTV不完全史记

约莫子夜时分,几个黑影鱼贯而入街角的那一方霓虹,每个人进去的时候都悄无声息。里面,微弱的灯火摇曳出点点忐忑的欲望;甜美的waitress一扬手,“先生这边请”,他们来到了402号房间。老熙正在拨弄着他价值近万元的多普达智能手机,眼睛一瞥,彼此会意一笑,“都来了!Are you  ready? Action!” 这当然不是underworld在接头,只是一次老友间的K歌聚会。 在看似色彩斑斓的城市生活中,仔细厘清其中的娱乐休闲方式,无外乎麻将、电影、K歌和泡吧。麻将容易让人伤肝、伤胃、伤和气,和同性去看电影实在是滑稽至极,那泡吧呢,震耳欲聋的音乐,歇斯底里的摇头舞,实在和一帮比较成熟的男性有些距离。老熙总爱炫耀,靠,当年我“操哥”(四川话,酷哥)的时候,这帮小屁孩都还在开裆裤哩。如今,我已告别娱乐圈了。 准确地说,这一代见证了KTV在城市中的兴起。早年谭咏麟谭校长有一首著名歌曲《卡拉永远OKAY》,此曲真是long long ago, 唱的就是年轻人K歌时的心情,包厢成了受伤心灵的避风港湾。后来导演路学长把它演绎了一下,并邀请著名影星葛优主演,就成了一部很后现代的电影《卡拉是条狗》,不过谭校长没有收取他们的版权费。

未来和下一代都很惨

这次由美国次贷危机引发的全球金融动荡给我最直观的体验有几个: 1. 股票快完蛋了。几乎所有认识的人的股票都被深度套牢,资金超过50%灰飞烟灭,大家还自我解嘲说,反正可以留给下一代。— 钱有时会变成纸的,不知道吗? 2. 房价终于下跌了。5.12过后都传说成都的房地产会跌价,冷不丁新浪冒出来一个女鸟人经济学家还是业内人士(原谅我忘记她的姓名,不过新浪专门养鸟人)声嘶力竭地吼道,”No,No!”然而我家附近原来一个八千多块钱平米的电梯公寓直接乘火箭来到了六千多平米,还没有多少人问津。 想想原来成都一环路开盘,都是排号抢房子,就像去菜市场买菜一样热闹,一样欢天喜地,而二手房交易更是早就提前进入冬天。—  如果政府根据现价来拆我房子搞改造,修什么娱乐会所,那我就得赔死,所以我肯定当钉子户。 3. 博士后居然下岗了。我表妹的老公,即表妹夫,两口子都是美国博士,现居美国。表妹夫毕业于老字号哥伦比亚大学,还不依不饶地继续攻读博士后,终在华尔街谋得一份白领差事。这次美国金融危机,他成了公司首批下岗职员。再就业目前还有些遥不可期,两口子已经在考虑回国或是去香港了。—  WOW,美国正牌博士后,在中国哪里不是被宠坏了呢?

上帝不接电话

其一。印象中,过往的每一段都会悄悄地在冻土深层萌发。 大街上远远看到一张似曾相识的面庞,同学李。七年前在车站碰到过她,假装没看见。N年前小学时,很要好;而后朦胧色彩的信件延续了整个中学时代。那时,人纯洁得象蓝天白云。 毋宁说喜欢过她,可好像一点都不了解她。当彼此真正在高三后的那个午后相聚在一家冰室时,面对一个落榜女孩子骨子里似乎有一种高高在上。 那就叫平行线吧。原来的联系方式早已失效,而记忆里的存档好像也不是特别清晰。 认识的很多人都“蒸发”了,对自己很失望。向上帝查询一下,他不接电话。 其二。黄昏,电影散场,赶上下班高峰,空气中弥漫着焦急的味道— 人都归心似箭。 司机们都频繁地按着喇叭,也许噪音是一把巨掌,可以轻而易举地推开水泄不通。

抱五秒,小巨人抢老谋子大戏

2008OG闭幕式昨日如期上演,没什么纰漏,也没什么彩头。人们不会在乎歌者在唱什么,舞者在跳什么,此刻只关心是否将音量开到最大,是否可以玩到最High。奥林匹克终于在宛如散场舞会时找到了它的一个本源— 这就是一个游戏,就是一个派对。 即便是基本视为走过场的闭幕式,老谋子终于还是祭出了看家法宝:大红色(见于《红高粱》、《大红灯笼高高挂》等),锣鼓震天(法宝之法宝),明黄色(当然是《满城尽带黄金甲》),以一个最善于掌控的电影叙述方式演绎了他心中的It’s time to say goodbye. 虽说老谋子嘴里道“不能用开幕式来看闭幕式”云云,但他酸溜溜的腔调还是希望观众认可,达成俗语之“善始善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