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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min has written 254 posts for 道天如是觀◎西岸

闲扯《拉合尔茶馆的陌生人》

和陌生人闲聊其实很安全,时空、利益都无交集。那要和一个疑似敌人的在一起,就得担心自己的小命了。 莫欣-哈米德试图玩弄一种独特的叙事手法,由一方讲述,另一方静默倾听。《陌生人》的主角成吉思怀揣着失望、愤怒的情绪回到家乡拉合尔,他已经逐渐蜕变为一个仇视美国的激进分子。他对着一个老美侃侃而谈,话题不设防。除了一种伊斯兰教赋予的极度自信外,也是对这个超级大国的轻蔑和敌视。闲谈结束时,老美越发不安,仿佛要从口袋里掏出什么,全书在悬疑气氛中戛然而止。 如果老美真掏枪干掉成吉思,很有点活该的意思。 成吉思来自巴基斯坦的穆斯林家族,虽家道中落,但仍然有背景和底蕴。美国让他重新焕发自信,毕业于普林斯顿大学,并且以优异的才干被顶级财务公司招募,成功跻身上流社会。当然,9.11改变了一切。 成吉思感到了身份的撕裂,文化的对立,他最终走上分崩离析之路。不过这就算该书的卖点了?本拉登代表了伊斯兰教极端势力,甚至也代表了比较广泛的伊斯兰世界和西方文明的冲突。冲突到一个顶点时,自然要宣泄。9.11或许根本无法避免。

远离

连日的炎热,周遭像一个沸腾的蓄水池 热力浸没到毛孔的末端,张大嘴巴吃力地呼吸 想象远离喧嚣的最后一片绿洲 整个世界是一团团臃肿的人群,要将人淹没 城市有无数的摄像头,幻化成放大镜 连一支老鼠都无法遁形 但彼此是隔膜的 正如伯格曼影片展示的内在景象 用拒绝的方式来表达呼唤,用否定来追求肯定 那些好多不值一提的事儿 黄昏小鸟掠过天空就是一例 时间不能停滞 要不,我们花大把光阴来谈论更多人不曾关心的问题 没人会在意,只要傻子才知道倾听 一直以为过去不曾允许人生归于平静 可惜最好的都要迫近黄昏、潜入夜晚、在无尽中迷离 四季更替像一个人无休止地絮叨 即使是穿越,也只呈现仿真的镜像 就当我们是沉默的垣,过客都将我们遗忘,现在走过第一千零一个 垣壁中渗出水 那是远离留下的最后印迹

交谊舞钩沉

简单说来,交谊舞就是男女青年面对面,手握手,男手把着女腰,女手搭着男肩,随着音乐漫步的舞蹈。舞蹈起源于祭祀,但交谊舞的内在符号是身体的冲动。 我就读的小学旁边有一个电影院,那里有一个空坝,露天空坝就是舞池。每次在电影院玩的时候,其实是想浑水摸鱼——逃票看电影,我都会注意到舞池旁边的一块木板标识:禁止贴面舞!八九岁,我也知道贴面是啥玩意儿,但是我很费解:大白天跳舞,为什么还怕别人贴面?最近我才发现,几十年过去,原来贴面舞属于社会主义反三俗的内容,当然“天上人间”进行的肯定是高雅活动。 于我,交谊舞初印象是低俗的,它应该只属于超哥、超妹,而我是红花少年、三好学生。 第一次正儿八经接触交谊舞是高三的一次班会活动。比我小半岁但心理年龄绝对大我三岁的女副班长让我们开窍:以后读大学不跳交谊舞连女朋友都交不到!虽然我们也有些跃跃欲试,但毕竟害羞不敢站起来当出头鸟。最后她“抓瞎”地让我来配合扫盲,其他同学哄笑,而我像一个木桩。我完全不敢正视她的眼睛,女副班长很粗鲁地捏住我的右手往她的腰肢一放。音乐响起,只感觉自己在团团打转,难不成这就是交谊舞的秘笈?虽然隔着衣服,但还是感觉的到女副班长细皮嫩肉,令双方难堪的是我不时都会踩她的脚。舞曲终时,女副班长告诉我:你缺乏艺术细胞。

关乎快乐

快乐学似乎和成功学一样滥市,看唐骏顶着西太平洋大学野鸡博士的草头吹嘘着“把所有人都骗了是能力”诸如此类的成功秘笈,你愿意就臣服吧,不鄙视你,这本来就是一个颠倒的世界。快乐似乎要简单许多,比如,我的博客换了一个主题,感觉挺酷。如果这就是快乐,那快乐有无限化的趋势。 最近在看台湾作家郭强生新作《夜行之子》的介绍,小说有个很扎眼的标签——同志,故事着力表现了这些“特殊”人群在异国他乡,在不同阶层的困境和挣扎,以及台湾的各种大认同。郭强生在首页写下了这样的警句:如果不能面对悲伤的真相,快乐其实都是假的。然也。 本人也属于社会底层范畴,只不过还没到非得上访遇着大光头带着老粗的一根金项链以为是黑社会职业打手结果却是“警察叔叔”的境地。每日大把光阴耗费在通勤上,青春基本属于虚度,悲哀都来不及,又有什么真正的快乐?

《独唱团》唱响

我是在街角的一家小书店买的《独唱团》。就随口一问,老板马上扔了本在我面前,“只剩最后一本了。”于是不买也不好意思了。几天后再路过这家书店的时候,门口已经贴出了“铺面转租”的告示。该书店除了经营杂志期刊,还有不少人文类书籍,它撑不下去的唯一理由当然是附近的居民不喜欢读书。 估计主编韩寒算是当今最知名的青年人之一。和一群80后同事吃饭,问他们知不知道韩寒,不少人点头;再问知不知道《独唱团》,所有人摇头。 可是,无论你喜欢读书或知道韩寒与否,《独唱团》已经成为一个文化事件。围绕它原先影射的封面、得失交替的刊号、以及放在显微镜下的内容剪裁,《独唱团》享受了全套服务。据说像威廉希尔这样的国际博弈公司什么都可以赌,那在有关方面“不推广、不报道”的指令之下,《独唱团》是否还有第二期确值得关注。 在这样的大背景下,单纯地对杂志内容进行本体论的讨论是否还有意义,值得商榷。因为很多人说,这是自己有生以来最期待的杂志。也有人制作了PDF扫描版,供无法买到纸本的人下载,可支持正版的声音无限膨胀,下载好像第一次被公认为是可耻的。韩寒正发挥着连他自己都想象不到的影响力,于是,你是被影响的。让我换个说法,在多大程度上,你愿意,或者无意中被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