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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min has written 255 posts for 道天如是觀◎西岸

又到红歌时

这厢很多人都对红歌有记忆,我以为那是过去。 初中的班主任为了迎接红歌,特地请了音乐学院的专业老师给我们训练、编排,时间长达两月之久!好在那时候价钱便宜,现在练这么久花费不吓死你才怪。为了凸显自己,老师又联系制衣厂专门制作演出服,当然钱是由家长出的。我班的红歌有领唱、朗诵、声部、道具、服装、集体舞,等等,反正什么花样都玩遍了,最终我们获得第一名!差点被选到了市里表演。幸好没去,要不然暑假都得在暴晒和疯狂中度过。 尾声:服装只穿了一次,因为红歌也只搞了一次。老师其实不是共产党员,她是民盟党员。除了极少喜欢出风头的人,没人愿意再来唱一遍。 高中没唱过,因为高考压力很大。大学唱过一回,什么情形忘了,反正老师不是很攒劲的样子。想该过去了吧,不过一把年纪却又到红歌时—— 单位也要红歌了。

硬写

博客再不更新不是长草的问题,而是全面沙化的现实。不过这份压力并不能决定是否动笔,就像我们都会买一些可能根本用不着的物什,仅仅供观赏,或纯粹拿来遗忘。别说人生该如何丰富,其实大把的时间都在浪费。话说回来,既然出生了就要走向死亡,那么有时浪费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于是,我又开始写点儿。很多事情早已物换星移,热情都会归于平淡。我们曾如此着迷于独立博客圈的光环,现在看来幼稚可笑。鲁迅说过,写不出的时候不硬写。可我还真就硬写了,只是不确定下一次的更新时间。 小说不行,就来散文;散文不行,就来随笔;随笔不行,就来杂谈;杂谈不行,就抄点书;抄书也嫌累的话,还可以贴图。从这个意义上讲,博客还是可以和微博客一样:怎么玩都行。

年终札记

想想炫富真是某些人的天性—— OG、SB、AG等大型活动系列只见一茬又一茬的烧钱游戏。人们对有钱人多而不少都有些尊敬或敬畏,此间自然是做到了。至于什么人均国民生产总值、生活水准、房价物价等问题,不好说哈。真实数据总是冷冰冰的,难怪足球喷痰了—— 老子七八十位,比你们丫的都强。 钱不是万能的。不然那些富得流油的阿拉伯政教狂热国家就成为人们推崇的对象。于是你得显得很有文化,很开明才行。据说现在文化有三热:国学热、申遗热和公祭热。远去的士大夫、乡绅和商贾等历史荣耀就地复活、到处开花。曾被打倒再踩上两脚的孔夫子不仅成为“摩登圣人”也是文化输出的“亲善大使”,让人唏嘘不已。儒家思想,或者还有其他神马的思想,愈来愈成为统治思想之外的重要社会润滑剂,这似乎该叫“多元文化”现象。另外,读经教育也要从娃娃抓起了,难道还是之乎者也摇头晃脑吗?我不太清楚。不过,儒家这些玩意儿多有封建糟粕啊,念个《三字经》也得“反三俗”。

像大眼一样的公共知识分子

关于十八位复旦大学生登山遇险为警察张宁海所救,但张不幸坠崖身亡这事儿整得很复杂:谈公职、谈道德、谈纳税……但当我读完大眼的《复旦之下,岂有完卵》便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光是这题目就多给力啊。大眼已经不再是单纯的足球记者,其写作旨趣正延伸至这个社会的方方面面而迅速成为一名全能的公共知识分子。足协主席真得要感谢大眼转型,不再专职盯着自己破罐破瓦。 据学者梁福麟在《信报》所撰《大众文化知识分子的冒起》一文解释,大众文化知识分子(即公共知识分子)“观察社会事态……,无论外交、内政、时事、民生、经济等,他们都提出观点,让各界(作)百花齐放式的讨论”。(西方)历史上,公共知识分子在20世纪50年代以前是影响力最大的一段时期。一般来说,他们未接受过某一特定知识的专业训练(lack of professionalism),在职业上成绩不大,但他们普遍拥有一杆生花妙笔或滔滔不绝的雄辩之功,这使得他们可以对多种题材驾驭自如,且言之有理。此后的一段时间,公共知识分子为体制所收编,言论受到极大约束。

不知所云

插曲一:某天突然发现维护电脑的技术员W在哼达明一派的歌,粤语,看着我他有些不好意思。难怪,在很多人眼中他木讷,总是安静地坐在角落。喜欢唱歌的人大抵比较热爱生活,他似乎刻意那么低调。不太清楚他的过去和现在,但这些熟悉的曲调已经让我们有了交流的通道。饶有兴致地给他讲起了自己成长的年代,唱粤语歌是标志,是时尚,是一种优越感可以去鄙视只会唱国语歌的人。我们聊得很开心,而自己惊奇地意识到有一个人能够理解并分享这些久远的记忆。不服老的谭校长说自己“永远25岁”,我没那么意气风发,但太极、达明一派、草蜢、Beyond 等这些殿堂级歌者的声音伴我走过了年少时光,我有足够理由去珍视过去,并忽视如朝露般的新新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