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April, 2007

關于弗理大校園槍擊案的斷想

问此惊人消息,做一下断想。 1. 不可能是中國人干的。國人現在是歌舞升平,全民娛樂,又及其實用主義,犯不著大開殺戒。 2. 原來的"邪惡"國家:阿富汗、伊拉克、朝鮮、伊朗,竟一一被排除,後證實是一位韓國人做的。美國左防右防,現在不知道該防誰,抓狂了。 3. 美國人有一顆脆弱的心。後"9.11"時代,一有風吹草動便疑似恐怖襲擊。弗理大33人死亡,創下了一個空前的校園血案記錄。人們不停地再問:和本拉登有關嗎? 4. 美國民眾對安全徹底喪失信心。哪里都不太平?不如信佛教: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相无相、无作相、无生灭相、无行之相,常不生,如性相、寂灭相 5. 兇手訓練有素。據報道曾兩次分別作案,擊斃33人,而且用的是手槍。疑問:大家都跑或者根本沒有辦法反抗? 6. 青年學生的心理健康問題十分重要。中國大學都有什么輔導員,班主任,時不時都要找學生談心,看來美國同行應該向中國學習,不能再放"敞豬"了!

寫詩否?

偶然翻开一本诗集,属于现代诗,散文诗那种,颇有韵味,清新自然;突然勾起自己写诗的冲动。不过心动不等于行动,半天都不知道到底想抒发什么样的感情。"写不出来就不要硬写",我是该至理名言的忠实信徒,作罢。翻开曾经写过的一些诗,非常亲切,回味悠长,但又怅然若失。才情好像已随风而去,只留下自己蓦然回首,凭吊! 其实也不必深究自己为什么没有灵感,处在一个时时刻刻都现实的社会当中,还能怎样?虽不必過多考虑衣食住行,但人很多时候不可能为自己而活,要思量其他很多问题。中国人活得很沉重这是我学习英语多年最大的体会,我们很难轻松地,没有更多社会压力地按照自己的意愿去作出更多的选择。我认识的很多外国友人,感觉他们都過得挺自然輕松地,即使他们并不富有。西蒙,一个穷困的法国留学生,在中国游山玩水,好不自在。MAC50岁的人了还在继续他的硕士学习,一副活到老學到老的架勢,这样的例子有很多。

神圣的洗礼

A profound and wonderful photo from Paul who describes it thusly “the traditional festival in Sao Bartolomeu do Mar, occurs through out August and culminates on the 24th with the famous Bano Santo (holy bath)”, which the local people believe has the power to protect children’s health and allievate sickness. This photo should be perceived […]

搞到D.H.Lawrence的几本E文书

要做关于D.H.Lawrence的专题研究,收集资料却成了个难题,特别是原版书籍。本来有好几个购书网站可以利用的,但还是缺我要的。没想到支付宝龙卡解决了其中一本。在淘宝网上找到了the cambridge to companion to d.h.lawrence,成都的所有书店都没有这本书。(两星期到货) 今天下午在四川外文书店闲逛,居然发现了劳伦斯的多本原版书,其中三本还是我急需的:the complete poems of d.h.lawrence, the selected works of d.h.lawrence, the plumed sperpent, 真象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赶快付银子走人,有卡,还打9折,这些书也是成都其他书店买不到的,当然也包括川大书店。要的朋友赶快了,每一种书存货只有两三本。精神食粮这个表述是相当准确的。 D.H.Lawrence 在整个英语文学界名声显赫,不过译介到中国後在不少国人心目当中成了情色作家的代名词,不说肤浅吧,肯定是偏见。我原来主要的研究是哈代,不过这一次结合原型批评等理论要对劳伦斯展开自己的探索。 哦,劳伦斯大师,我来了!

重讀黑客帝國(2)

To be or not to be 莎翁古訓猶言在耳,其實這是個選擇的問題。正如同黑客帝國當中的neo一樣,morpheus領導的”敵后武工隊”將兩枚著名的藥丸放在了neo的面前:紅色(探尋事實真相),藍色(繼續無知無畏地活著)。我們知道他的選擇,這樣劇情才能發展下去。或許是黑客探究事物本質的天性,作為the one 的潛意識?反正他要看一下這個”兔子洞”到底有多深? 像Plato洞穴故事一樣,neo從無知中的解放是及其痛苦的,這是身體與精神上的雙重痛苦。至少在初期他幾近崩潰。難道真相真值得我們付出如此多?說來荒誕,如果沒有neo,人類最后據點zion對抗機器烏賊的史詩般地斗爭如同兒戲!一切最終還要由neo來解決。也就是說,單靠morpheus等哪怕是頂級黑客也無法改變自己的命運。 既然無法對抗命運,干脆就順服它。這是cypher的選擇。他通過選擇無知闡明了不要真相要虛幻的吸引力。他活在現實中目睹的是人類躺在粘稠容器里被攝取生物電能的可悲生活。隨時都面臨被agents消滅的恐懼中,他發現徹底改變的可能性幾乎微乎其微,于是他再也無法承受,繼而成了叛徒,要換取的是將記憶抹去身體重新接駁the matrix. 與smith 對話中留下一段經典臺詞:我知道這塊牛排并不存在。我知道當我把它放到嘴里的時候,the matrix就會告訴我,牛排多汁,好吃。九年以后,你知道我明白了什么?無知是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