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鸡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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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所云

插曲一:某天突然发现维护电脑的技术员W在哼达明一派的歌,粤语,看着我他有些不好意思。难怪,在很多人眼中他木讷,总是安静地坐在角落。喜欢唱歌的人大抵比较热爱生活,他似乎刻意那么低调。不太清楚他的过去和现在,但这些熟悉的曲调已经让我们有了交流的通道。饶有兴致地给他讲起了自己成长的年代,唱粤语歌是标志,是时尚,是一种优越感可以去鄙视只会唱国语歌的人。我们聊得很开心,而自己惊奇地意识到有一个人能够理解并分享这些久远的记忆。不服老的谭校长说自己“永远25岁”,我没那么意气风发,但太极、达明一派、草蜢、Beyond 等这些殿堂级歌者的声音伴我走过了年少时光,我有足够理由去珍视过去,并忽视如朝露般的新新歌者。

交谊舞钩沉

简单说来,交谊舞就是男女青年面对面,手握手,男手把着女腰,女手搭着男肩,随着音乐漫步的舞蹈。舞蹈起源于祭祀,但交谊舞的内在符号是身体的冲动。 我就读的小学旁边有一个电影院,那里有一个空坝,露天空坝就是舞池。每次在电影院玩的时候,其实是想浑水摸鱼——逃票看电影,我都会注意到舞池旁边的一块木板标识:禁止贴面舞!八九岁,我也知道贴面是啥玩意儿,但是我很费解:大白天跳舞,为什么还怕别人贴面?最近我才发现,几十年过去,原来贴面舞属于社会主义反三俗的内容,当然“天上人间”进行的肯定是高雅活动。 于我,交谊舞初印象是低俗的,它应该只属于超哥、超妹,而我是红花少年、三好学生。 第一次正儿八经接触交谊舞是高三的一次班会活动。比我小半岁但心理年龄绝对大我三岁的女副班长让我们开窍:以后读大学不跳交谊舞连女朋友都交不到!虽然我们也有些跃跃欲试,但毕竟害羞不敢站起来当出头鸟。最后她“抓瞎”地让我来配合扫盲,其他同学哄笑,而我像一个木桩。我完全不敢正视她的眼睛,女副班长很粗鲁地捏住我的右手往她的腰肢一放。音乐响起,只感觉自己在团团打转,难不成这就是交谊舞的秘笈?虽然隔着衣服,但还是感觉的到女副班长细皮嫩肉,令双方难堪的是我不时都会踩她的脚。舞曲终时,女副班长告诉我:你缺乏艺术细胞。

关乎快乐

快乐学似乎和成功学一样滥市,看唐骏顶着西太平洋大学野鸡博士的草头吹嘘着“把所有人都骗了是能力”诸如此类的成功秘笈,你愿意就臣服吧,不鄙视你,这本来就是一个颠倒的世界。快乐似乎要简单许多,比如,我的博客换了一个主题,感觉挺酷。如果这就是快乐,那快乐有无限化的趋势。 最近在看台湾作家郭强生新作《夜行之子》的介绍,小说有个很扎眼的标签——同志,故事着力表现了这些“特殊”人群在异国他乡,在不同阶层的困境和挣扎,以及台湾的各种大认同。郭强生在首页写下了这样的警句:如果不能面对悲伤的真相,快乐其实都是假的。然也。 本人也属于社会底层范畴,只不过还没到非得上访遇着大光头带着老粗的一根金项链以为是黑社会职业打手结果却是“警察叔叔”的境地。每日大把光阴耗费在通勤上,青春基本属于虚度,悲哀都来不及,又有什么真正的快乐?

添饭也要靠关系

单位有一食堂,中午贩售8元的份饭,有荤有素,不少人都去那里午饭。领导从美国、加拿大等地考察归来,加上认真学习三个代表、保鲜教育以及科学发展观,明白调动员工积极性乃是当务之急,特制订一项体恤下情的举措:8元份饭改为2元。 很多人忙不迭地拍手叫好了,一顿饭节省6元,多大实惠啊!党的恩情深似海。偏有人习惯性地泼冷水:水电气费涨了多少?出租车涨了多少?柴米油盐涨了多少?而收入又涨了多少?吃顿饭还不该免费啊。遇到这样的人我直接就想给他嘴巴贴胶布,天下有免费的午餐吗?6元钱,咱不为此奋斗了很久吗! 都是知识分子了,排队等候、不要高声喧哗、保持环境卫生,这些就不要领导来教啦。大家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感觉像进了图书馆,素质忒高。 可这儿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问题:那份饭对很多人来说是基本够了的,可如果胃口好一点的,就嫌少。不时看到有些人拿着餐盘请求添饭的场景,心想,像个要饭的,斯文扫地。

请看电视

世界杯号角今晚正式吹响。更新一下吧,要不然这里真要长毛了。 比起电脑的小屏,电视总归要大一点、清晰一点,虽然央台搞一家独霸,看不到詹俊、黄健翔、大眼的现场,暂且忍了。这世界,有钱人真是老大,不服不行。 据说最近各地银屏非常热闹,制作人笑开了花,央台当然内分泌失调。 一本正经的青歌赛越发沦为鸡肋,无看点、无花絮、无炒作,台上像木头,台下像雕像,嚼蜡般地走向尾声。 于是大师余被三顾茅庐、八抬大轿,正式出山了。 大师就是大师,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空气中弥漫着人文关怀、历史钩沉、吴侬软语,我都想仰望星空——作湿状。 什么《史记》、《诗经》、《马可波罗游记》、《甲骨文》轮番轰炸,搞得本来就没有多少墨水的艺校学生抓耳挠腮、五迷三道。 且慢,大师余其实是在尽本分,配合央视演戏,提高清虚道德真君们一贯鄙视的万恶收视率。他们还是免不了俗,再往下一点,那毕竟就吸引眼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