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March, 2008

身体写作及其他

作者已死。结构主义大师罗兰-巴特(Ronald Barthes)于1976年向世人宣布:The Death of Author. 简而言之,不管作者意图如何,文本只有在原作者身上才具有[一义性],文本一旦呈现与读者互动的遭遇中,读者以自身的思考和文化脉络,创造意义,作品的终极意义不再重要。作者已死成就了读者之生。不过理论往往是灰色的,作者不会轻易地束手就擒,稍微改变一下叙事模式,就令读者不敢妄言。传统小说的叙事者多以全知全能者出现,偶也由主角和配角担当叙事者,而后现代小说中,叙事者身份便不再那么纯粹。 交互式文学。科技的发展使得文本有了新的表述语言,非文字、超文本、多媒体、时空错杂等,颠覆传统的创作与阅读方式给予双方自由的表达空间。作者好像真的“死”了,价值支点和统一人格都被取消了,人的行为完全出于“真我”。写作中的人格主体身份概念模糊,代之以“飘移的主体”— 无限可塑性。读者享有充分话语权的时候,对“真”“假”的判断也会出现偏差。突然想到了《黑客帝国》,不愧为史上最具哲学意味的电影。 身体写作。耶稣《福音书》中提到,引出内在的你,你将得救,不引出内在的你,留在里面的将毁灭你。女性主义倡导解放政治、情欲等,甚至连性别界限也在慢慢消融。法国女性主义学者西苏(Helene Cixous)在她的《美杜莎的微笑》中说,由于父权制文化一直占统治地位,妇女没有自己的语言,她只有自己的身体可资依凭。因而她主张“身体写作”、“躯体写作”。女性“通过身体将自己的想法物质化了;她用自己的肉体表达自己的思想。

阿富汗的风筝

早春三月,微风拂面,四处流泻着煦暖的阳光。一只风筝徐徐升上蔚蓝的天空,随风摇曳,姿态婀娜,你会想到什么?高飞、自由、希望、豪情万丈、向烦恼说再见……我想基于人类的普世价值,远隔千山万水的阿富汗也是如此吧。 很多人都在谈论新近上演的影片《追风筝的人》(The Kite Runner),不过您也许不知道:当阿富汗那些衣衫褴褛的大人和小孩站在冬日空旷的荒地上,熟练地摆弄着色彩斑斓的风筝飞翔,他们会有怎样的向往?世人必须多少了解一点这个古老民族苦难的历史,才能够正视他们的伤痛。 还记得1985年6月的《国家地理杂志》的封面吗?那个用绿色眼睛注视世界的阿富汗少女,人们无法忘却她纯真、深邃、好奇,却又充满惶恐和哀伤的眼神。17年后,当人们再次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此时她的面庞写满了岁月的沧桑与辛酸,这如同她的国家。而后我们知道了奉行极端原教旨主义的恐怖集团塔利班,以及他们与美国911事件的密切联系,阿富汗才真正地进入人们的视线。然而它仍然如此遥远,不光是空间还有时间,似乎它依然活在另外一个世纪。

我看汤唯被封

汤唯,我并不感冒,身材一般,长相一般,演技一般,想起她的三角眼都有些让我发毛。这种演员,一抓一大把,好不容易逮住机会一脱扬名,正做着国际巨星的春梦呢,谁想冷不丁地就被绰号“光电总急”的机构给封了。还是法制文明社会了,也不能总拿腚当头使吧,得到的解释是,“对事不对人”。 何谓“对事不对人”?得探究一下。事,当然是《色-戒》这部电影,照官方的说法去理解,《色-戒》低级趣味,充满黄色内容,最为可气的是明显带有美化狗汉奸的意味。— 手起刀落,那些民族主义者取得了意识形态的完胜!可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如果以上揣测属实的话,首先该封的这部电影,而我们知道任何一部要在大陆上映的影片都必须经过“光电总急”的层层审查,《色-戒》又是怎么逃脱审查的呢?而且,该片上映至今已愈四个多月,网络讨论铺天盖地,有关各方赚得盆满钵满,现在才旧事重提是否有“得了便宜卖乖”之嫌? 好了,这些都不提,全当《色-戒》该封,可汤唯一人能扛起所有罪名吗?一部电影的基础是原著、剧本和导演,张爱玲选集中要不要删除这部小说,写剧本那厮该不该勒令封笔,而大导演李安是不是被要求五年之内都不允踏入大陆拍片呢?更不要说扮演汉奸的梁朝伟,狗汉奸都演得那么唯美,真得千刀万剐了。汤唯,小丫头片子,要她背起一口铺满烟灰的锅,很冤,比窦娥还冤。

有多少经典可以重来

青春真的会一卷而去,你再无资本可以挥霍,留下的只能是亦甜亦苦的回忆。于是,当兰博背着空空的行囊终于踏上返乡的旅程之时,我只想说,take him home, give him peace, rambo is back… 兰博已年逾花甲,而我也告别了生涩的青春;《第一滴血》系列是一个热血男儿的成长见证,其实我根本不需要再去讨论到底剧情、表演该如何。 一位台湾作家无不感叹地回忆道, “我曾經是藍波迷,事實上,誰不是呢?……當然他老了,不論再怎麼鍛鍊身體,抵擋不了歲月風霜蝕刻了臉上的縐紋與鬆弛,不變的是,口齒不清近乎呢喃自語,冷漠空洞的眼神。…..我不能怪史特龍,雖然他讓藍波這角色的性格愈來愈平板、愈來愈不深刻,因為,藍波是他的化身,是他讓藍波的第一滴血如此鮮明、精彩地飛濺在影史的大銀幕上。 最後的結局如此無趣而毫無創意,沒關係,我們都愛藍波,將軍不需陣中亡,錦貂不必沙場醉臥。” 一个经典就此谢幕!那一瞬间,我试图去抓住那些经典影片不朽的印迹,拾掇记忆中的珠贝。因为现实总让人郁闷,无论是刚经历了损失天文数字的雪灾就忙着凸显什么先进事迹,还是陕西林业厅故弄玄虚— 几张根本无多少技术含量的照片公安部当然不会接手鉴定,想起这些扯淡几乎让我作呕— 当然他们的用意在我身上应验了。只有那些曾经的经典可以让人偷得浮生半日闲,借一米阳光。

英雄归来兮,别离兮

时隔二十多年,《第一滴血》系列再现银幕,而我们熟悉的战神、孤胆英雄雄— 兰博(史泰龙主演)也再次归来。当兰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割掉贼人的首级,捏碎喽罗的喉咙,手持穿甲炮砍瓜切菜似地将缅甸匪徒清理干净的时候,血腥、暴力、杀戮……你还能回忆起什么?我想到儿时观看《第一滴血1》的热血澎湃— 我也想成为一名英雄!而兰博是如此的年轻,身手敏捷,壮硕有力,他与一群人,哦不,是一支部队,甚至是钢甲部队在作战,他是一个人在战斗! 严格意义上来说,最新的《第一滴血4》在剧情上较为苍白。《第一滴血1》毫无疑问是最经典的,它将战争带给人的心灵创伤与卓越的游击战争完美融合,第二集与第三集多了些泛政治化的说教意味,而第四集将政治色彩大幅减低,回归暴力动作片的本真状态。从过程上来讲,兰博的使命完成的过于轻松了,在观众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匪徒们全都一命呜呼,而且根本没有一个像样的反派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