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August, 2009

忧虑的变奏

上午八点的会议 出门的刹那,抬眼望了望天,远端地平线交接的地方,红晕升起的边缘被黑雾笼罩。看来是阳光明媚,不过总让人不踏实,该不该带伞在瞬间变得如此难以决断。蹭上拥挤不堪的公车,穿越火线般喧嚣的闹市,奔赴早上八点的会议。 不知道是否是从一种窒息陷落进另外一种窒息?人们习惯与将所有的所谓的“真知灼见”苦口婆心地倒出,把那些在座诸位的智商视为学龄前淘气的儿童,一手握着鸡毛掸子,一手捏住快要融化的糖果…… 听说上级的上级要来视察,部署得无懈可击:小到洗手间的卫生纸,大到未来十年的辉煌展望,尤其要像百科全书似的提供支撑素材,它们会垒得像山高,这其实是最重要的当下。之后,它们可以当柴烧。 上午八点,被驱使着和“恐龙”“约会”。  

关于《废都》

大概十多年前读过贾平凹的《废都》,原谅我小,既看不到思想性也读不出艺术性,贾平凹那欲言又止的“□□□□(此处作者删去××字)”成为那时最深刻的记忆。哥儿几个都在偷偷地读这本书,上课时用它来掩盖教科书,表面特专心学习的样子;让他们借,谁都不肯,于是我自己也想办法搞到此书,当然是地摊上的盗版了。现在看来,当年我们的劲头其实和阅读叱咤风云的《少-女-之-心》手抄本不遑多让。 而今,《废都》解禁了。新版发行方,作家出版社社长助理刘方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这不是解禁,请不要用‘解禁’这个词。”是不是“解禁”真是不用想的,90年代初能出现这样露骨的描写?!列举一段: 庄之蝶与唐宛儿,立于床边行起好事。□□□□□□(作者删去三百七十九字)这妇人沾着动着就大呼小叫,这是庄之蝶从未经历过的,顿时男人的征服欲大起,竟数百下没有早–泄,连自己都吃惊了。

失去

1. 不是谈恋爱,但此篇却要以恋爱作为引子。我这辈人,当青春期出现第二性征,男的茬拉胡子,女的青春痘(不完全罗列)对于恋爱普遍有纯真的期许:喜欢看到会心的微笑,靠近时呼吸急促双颊绯红,“有机会真想拉一下她的手”,等;在一个电话都不普及的年代,贺年片、手绘书成为唯一可能的远距离交流方式。大概有两个代表性的电视剧:稚嫩点推《十六岁的花季》,放学后的自行车场,跟踪追击,或者拔掉她的气门芯,充当乐于助人的好学生;成熟点数《东京爱情故事》,将爱情升华到永恒的高度,学会安静地走开并怀着一腔真挚的祝福。不过短短数年,这种爱情的立场,已经被“大人的事小孩子做”以及拜金式爱情一扫而空。虽然时光总要流逝,但其实心灵失去了一个年代,一个纯真的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