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December, 2008

Hope for Christmas

“圣诞记录可以简单,也可以复杂”这是我在2007年的圣诞节写的一句话。今年,内心经历了一次极度的失落,以至于觉得整个世界完全是漆黑一片。而后开始默默的祈祷,每日晚间虔诚地阅读《圣经》。终于慢慢地走出了阴霾。(约翰福音8:12)耶稣对众人说,“我是世界的光,跟从我的,就不在黑暗里走,必要得着生命的光”。 以后,只要这个博客还存在,每年我都会记录和圣诞有关的话题。 早年上《宗教人类学》课程时,我向刘教授提了一个十分弱智的问题:打麻将糊牌时念“上帝保佑”算不算信仰?刘教授笑了,他说这叫投机主义。我突然觉得“唯物主义”是否很残忍?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是,宗教是迷信的,是毁人的。那么世界绝大多数国家,是否由于宗教信仰而堕落至极呢?人,真的只有身体(物质)吗?世界范围内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并没有本质不同,但见得此间频繁且麻木地超越底线,试问:信仰何在?

年终总结

要码字了,有些茫然,非无话可说,而是小小的日志承载不了太多的情绪。2008像一剂过期的春药,在试图证明“我能”未果以后,留下“重症肌无力”的后遗症,并一直怀疑DNA出错的心理缺失。还能怎样?其实已完全不能怎样。 在国人赋予8有几多吉祥之意后,2008却证明了数字迷信原来如此不靠谱,且完成了一次彻底的颠覆。还记得那些让人快要神经质的过去吗?雪灾、Tibet、汶川、牛奶、股票、房地产、周老虎、俯卧撑、“我给你一个说法”、城管等等。两鬓斑白的吾父也不禁唏嘘,六十载人生尚未有如此经历! 依稀中看到一群人在放肆地喝酒猜拳,“两只小蜜蜂呀,飞到花丛中呀,飞呀,劈啊,飞呀,劈啊……”也不怕被苍蝇拍一把给拍死。在相信小蜜蜂的翅膀同样具有“蝴蝶效应”后,一种古老的习俗死灰复燃,谓之“冲喜”。08-8-8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饕餮盛宴如期上演,是珠光宝气,是满城尽带黄金甲,无奈也是纸醉金迷。一片曾经满目疮痍的大地,一个自诩为勤俭矜持的民族,在决心显摆后同样会不顾一切。好酒好肉过后,甭管真好假好客人照例得恭维主人一番,truly exceptional,你愿意就把它裱起来吧,以后出门天天挂在脖子上。我倒想起了《围城》中的一段描写:

靠边站

要不是印度孟买转瞬成为人间地狱,估计我很难打开电视收看CCAV。虽然有无数个新闻渠道了解此事,但至少家里的大屏幕彩电画质比较有保障。不过还是发现了那个已颇为熟悉的掌故:所有的视频都来自于国外媒体。原来不长记性,不思进取竟然如此顽固。难怪TV拍成了AV,幸好还没有女优。 话说03年的伊拉克战争可谓奇闻不断,世界几乎所有知名媒体全情投入,有坚守巴格达饭店的,有随美军北上的,报道呈现全方位、立体化态势,蔚为壮观,甚至让人觉得这不是战争,这是基督教长征宣传队。口才冠绝中东的前伊发言人萨哈夫滔滔不绝地在组织一次次超现实主义的新闻发布会, “我们是故意让他们进城的,因为这样才能更方便我们消灭他们,我们已经把他们的退路堵死了。”“也许,爆炸声打扰了你们。你们是伊拉克的贵宾和朋友,但伊拉克必须对付这些外国来的恶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