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February, 2010

火星人

火星人,具有人形,但往往言行举止、思维方式和地球人相去甚远。 越发觉得本朝人是外星人:古时候有愚公移山,他以为凭借子孙后代就可以挖掉山脊,可知由于地壳作用山只要隆起哪怕一毫米,就够他的祖宗十八代没日没夜忙活的了,而此纯白痴竟被评为“先进个人”,可怜的识时务的智叟却被后世屡遭羞辱,这和后来什么诸如“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大干快干,赶英超美”等等梦人呓语如出一辙。当代又有什么“周正龙拍虎”,以及某新闻发言人说“我们的Internet是极其自由的”。——您先解释Alexa排名世界前几位的都和本朝火星人人无关的事实。 那年我请美国友人Mac吃本地特产香辣兔头,他满脸疑惑地看我吃得啧啧冒油的样子,他很弱地问:这也能吃?我郑重地告诉他: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所有活物,我们都能吃,也都敢吃!他的脑袋立马摇得像巴郎鼓,我想,他一定认为自己来到了火星。不巧,之后的“果子狸事件”竟把全世界折腾得鸡飞狗跳。而我们的特点是:风声过后,该怎样还怎样。

站点变更启示

终于还是来到这一刻,亲手要将Scottie.cn埋葬 那如风的往事历述自己梦中凌乱的脚步 即使忧郁的回眸那么婉转,或又摆出一副酷酷的派头 真诚的笑颜却仍然抓不住你最后一丝发梢 当辛勤的谷歌、百度小机器人来访时 哥已经随风而去,空余下白云千载空悠悠的寂寞与哀愁 怒吧,放一把火将这里烧得片瓦不留 叹吧,哥也喜欢你,但别迷恋哥,哥的宿命注定是传说 满腹也抱怨的玉米商、煮鸡商们耸耸肩:别——怪——我 我,可能也是吃了上顿就没有下顿的主 不怪你,玉米和煮鸡,但干嘛要三天两头威胁带着恐吓,哥给你送供奉,哥还有错吗 半夜心急火燎地被人叫醒,赶快自查;有时哥都快哭了:让我们数到三,表哥!原来,这也是忌讳的。 哥无法容忍被拦路抢劫以后,还要举着牌子被上半身和下半身双向查验 哥是忧郁的文艺青年,不是满嘴唾沫星子准备改造地球的人,没那气魄

新年阅读散笔

新年总归和爆竹、春联、年糕之类的象征紧密联系。既然是象征,即使在严禁燃放爆竹的那些年代,人们在心理上仍然会充满联想,完成象征的作用与效果。这就是文化带来的心理加固。人们每每抱怨当下“年味”不足,其实是一些现代的生活方式、节奏和传统文化形成一定程度上的对立。只不过维系了千年的文化习俗,强大到绝不可能被替代。想起那些义无反顾,自驾摩托千里迢迢返乡的民众,不胜感慨。 辛亥革命后ZHMG临时政府严令各地废除旧历,一律采用公历,可不让老百姓过农历新年,根本行不通,以至于此后三令五申全成了摆设。有趣的是,正式批准农历正月初一过“春节”居然是Yuan Shikai,而孙中山的MG政府竟然是激烈反对二元历法共存的现状。不过,当一个现状演化为一种文化现象时,法令就失去效力了。1934年初,MG政府停止了强制废除阴历,不得不承认“对于旧历年关,除公务机关,民间习俗不宜过于干涉”。

国足神灵附体

昨晚出门的时候知道国足开场5分钟搞定韩国一个头球,心想,结果还不是一样:韩国反击,2:1 或者 3:1逆转取胜。想不到归来时看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比分,中国3:0痛宰韩国。网上一个经典段子是这样说的: 据说有人在路上打电话给友人报喜,竟需要做不厌其烦的解释工作——是的,赢了,真的,3比0!对,是中国赢的,不是韩国,不,不是女足,是男足,你问对方?对方也是男足! 如果你是看球的,不管是真球迷还是伪球迷,你不快乐是可耻的。32年国际A级比赛被韩国踩在脚底当一块没用的擦鞋布,多少球员、教练和球迷的青春被蹂躏。2002年我们撞大运去了一回世界杯,怎么就无法咬韩国一口呢?讲概率,总该捞一把了吧?!32年居然就是无法做到。牛皮老是哄哄,确是最强一代的范志毅、郝海东们不是也无法做到吗? 这一刻,已经堕落到十八层地狱的国足奇迹般地反弹。韩国媒体甚至惊呼:我们犹如在和巴西作战。

习惯

灯下,一支蛾子鼓起最后的力量,扑向昏黄的光芒 翅膀扑腾起凝固的时间,余下刹那的喧闹 分明看到了一种存在的孤独,记忆中它们总是成群结队,嬉戏 远处,虫鸣在忧郁的故事中扮演一个被遗忘的旁白 这一夜枕着声音的模样 早已模糊的夜的眸子,告诉你时光在低吟中翻涌 彼岸的瞬间,这个季节,过去的,走不在故事续集的前面 歌者想做一个观众,那样,他便会习惯于倾听 如果我们都是局外人,在某个物是人非的路口 那些停留过的,还有那些匆匆走过的 坐着,站着,只要看着,都好 新年第一场雪,就将期望掩埋。难道,来年会开花吗?它一样会慢慢变老 越来越习惯这样的感觉:将陌生的往事化作现代的抒情,在迷失中找到自己 当讲故事的人渐渐熄灭的时候,近在咫尺的记忆飘如天空的叙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