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February, 2008

麻木的感官

在拉稀摆带”的日子里,只能以葡萄糖+盐水度日,好怀念那香喷喷的“榛子饭”,充满“土之味”的回锅肉。当我再重装上阵,拖着疲惫的身躯打拼的时候,饭菜却不如想象的那样香甜。感官麻木了吗? 然而,这是一个感官的时代,我们一直依赖脖颈以上的部分体验、领会和感悟这个世界。美食,全方位地去挖掘它的色香味意形;旅行,方式、目的和场所缤纷的多元化;家什,手感、质地和材质搜肠刮肚地考究…..身体在spa艺师的奇妙手法中飘飘然,眼目在充满制服诱惑的waitress中乐逍遥,心灵在五光十色中迷离。你希望生活就是一次极致的饕餮盛宴。 一觉醒来,包围着你的还是冷冰冰的钢筋混凝土的城市森林。衣食住行仍然千篇一律,那些细微的、私角度的、生机盎然的经历,正在被一种粗暴的消费文化所吞噬,没有人在乎你那点私人的感受。

女巫

说起女巫,其形象相当负面— 无论是骂人时说的“你这个老妖婆”,还是1999年小成本大回收的电影《女巫布莱尔》,她们惯以阴森、狠毒、狡诈、疯狂等面目示人,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果真如此吗? 古代,医术、巫术和宗教往往交织。神控制世界,人类要学会理解和控制自然元素进入“迷狂”的境界以治疗疾病。会巫术的人可以作为中间力量完成这个“传达”的作用,这也是早期萨满教大兴于世(东西方皆如此)的重要原因。不过,早在基督教以前人们便开始对巫术抱以猜疑。主要原因是巫术的滥用。既有能力救人,便有能力害人。古希腊神话中就有美狄亚的故事,一个发狂的女巫具有多么可怕的摧毁力量! 中世纪的很多宗教领袖认为巫术必然和魔鬼进行交易,人生病时便怀疑是否背后有人施法咒语。早期基督教逐渐壮大的时候,教会着手清除异教信仰。治病需向耶稣祷告,如果巫术也能治病,那基督教的“神迹”又何在?有意思的是能治病救人的人大多为女性!

过年札记

当人们习惯性地说,“北方一片雪花飘舞,南方则是春意盎然”,也许春天在你眨巴眼中就到了。万物复苏,辞旧迎新,其实重要的是赶紧掸掸身上的灰尘,学会忘却。 记忆中的过年似乎并未有多少改变,年夜饭、春晚、庙会……,不过“年”的味道仍然在消散。想不起多少年没有放过鞭炮,而且自己也早过了撒泼的年纪;总在强调保留传统、增强心理聚合,但可追溯至远古的将干燥的竹子丢进火堆的仪式,我们又以一张简单的法令禁之。如今,公安局满大街地贴上不许燃放烟花爆竹的告示却成为一个现代版的“掩耳盗铃”:作为了,你放吧,反正我耳背。小时候,大年初一我不会懒睡,因为一大早起身还可以捡到那些未燃的鞭炮。过年宴席早已不稀奇,也许国人饥荒惯了,满桌尽是大鱼大肉,素菜几乎难觅影踪,大吃大喝就是过年的物质文明。虽然各有各的吃饭,大抵还是相同:轮番请客。主客场、季后赛,从初一排到十五,每次饭局电话一响我就不免皱眉头。

寂寞城市

寂寞城市表面不寂寞。冷雨的午夜,亦或更晚,“鬼饮食”鱼贯而出,有人在吃着早餐、午餐或晚餐。电视机里的美体广告回荡在每个孤独的房间,指尖飞快地敲击键盘,躁动在以数位方式传递:01010“有空出来坐坐……” 靡靡的酒吧,最HIGH的舞池。与可能的她(他)暗送秋波,揩点小油。女人说也许,还不是半推半就,男人说够了,其实再多也不够。人格分裂的一群人,白天诅咒全世界,切-格瓦拉难觅影踪?入夜,嗑点药让黑头发飘起来。散场,风袭来,只有影子不会说再见。 寂寞城市黯淡了日月星辰,缤纷的华灯造就这样一个不夜城。城市在尽情地燃烧,光波、电波、射线,每一个人都会被击中;人们也在尽情地燃烧,青葱的岁月,动感的年华,自己把自己击中。炙热,大地— 人,烤焦……

冰雪尘封 我们拥成团 唯一期盼的是瑟缩的太阳 那是希望的讯息 意念裹包着游离的身影 怅惘若失中 光景也是如此的单薄 抬起双眸 一向陌生的世界 突然间又有了全新的架构 血肉与呼啸寒风互博的世界 有一个歇斯底里的怪兽 它吸吮着血肉之外还攫取灵魂 然而你并不痛楚 因为一切原本就在交织 不想做无谓的抵抗 即便身躯腐烂以后 不灭的是化石般的骨骸 当耳廓传来机车的轰鸣 当布谷鸟衔来第一丝春意 绝望的生灵重又欢欣鼓舞/觥筹交错 其实 依然充满幻想 从来没有“末”的感觉 Technorati 标签: 末 , 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