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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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火车

火车似乎能传递一种难以名状的审美符号,身在其中,整个人不由自主地会被吞噬…… 未名小站,套着红袖箍的列车员忙不迭地让喧闹的人群退离黄色警戒线,人们终于迎来在污浊空气中彼此的告别。 推开窗户,向熟悉的人群挥手告别,道一声珍重,此一去海角天涯。 汽笛响起,列车缓缓驶发,有一个人默默地站在角落,焦急地摩挲着衣领,嘴里似有千言万语。 他突然迸发出一种想要挣脱的力量,接着准备穿越警戒线,可是被拦了下来。 最后他绝望地伸出一支手,试图抓住空气中残留的某种味道…… 这是我的大学同学,一个沉默、内敛的人,后来他追着火车又跑了一里多,只为一个心爱女孩的远去。 第一次感觉月台/火车会让人发疯,离别的滋味贯通五脏六腑。 也经历过离别,可遗憾地是没有一次发生在火车站,人生的残缺大抵如此。 我在思忖:为什么“很火车”?也许有以下几点:

颓废。主义。

当古罗马奉行自由原则时,它是强盛的;专制制度使其沉迷于穷奢极侈,道德颓废,终究有一天,维系社会的基础不复存在。 其实,颓废无处不在,只不过在某些时候更加扎眼。在波德莱尔眼中,“雅士”的颓废,具有当世之人所罕有的反对和清除平庸的需求。浪荡作风也成为英雄主义在颓废之中的最后一次闪光。 19世纪末的巴黎:沙龙、酒馆聚集着文青、愤青、浪荡公子哥儿和交际花,这里是他们肉体与灵魂乐居的港湾,反对与造反,文学艺术永远不能平庸。保罗-布尔热在其《当代心里论集》中说,涉猎作风,意味着相对主义和漠不关心;世界主 义根除人的定然性;科学破坏宗教和人格;分析是残废创造,最终沦落为悲观主义和虚无主义,个人和文明自取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