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November, 2008

第一次吃糖而已

粗茶淡饭,节衣缩食,上赶一回“吃糖”,好比川人常说的“打牙祭”,碰上了。于是乎,天如此蔚蓝,生活愿景如此广阔。没抒情呢,我在说貌似感天动地的《海角七号》。花了两口气来看此片,因为到快1小时的时候,几乎什么都没看懂。脑海残留的是开头一句,“CAO你MA的台北[国语]”以及不看字幕便完全不知所云的台语。我不得不借助网络,再仔细回顾一下电影简介。觉得我很笨,为什么豆瓣上那几百条评论都说得头头是道,唯独自己如坠五里雾中?要做一个正常读者[观者]都那么困难? 梁文道在《书城》2008年10月一期中有篇文章叫《正常读者》,他回忆说,“类似的智性屈辱,我后来一再地在其他报刊中领会得到。除了我,每个《信报》的读者都能理解科斯怎样分析公司;除了我,每个《百姓》的读者都对遵义会议了如指掌;……除了我每个《南方周末》的读者都对中国的户籍制度了然于胸。”我的水准当然比不过才子梁文道,有点“智性屈辱”似乎也很正常。另外,还发现一个问题,台湾电影于我简直就一片空白。

KTV不完全史记

约莫子夜时分,几个黑影鱼贯而入街角的那一方霓虹,每个人进去的时候都悄无声息。里面,微弱的灯火摇曳出点点忐忑的欲望;甜美的waitress一扬手,“先生这边请”,他们来到了402号房间。老熙正在拨弄着他价值近万元的多普达智能手机,眼睛一瞥,彼此会意一笑,“都来了!Are you  ready? Action!” 这当然不是underworld在接头,只是一次老友间的K歌聚会。 在看似色彩斑斓的城市生活中,仔细厘清其中的娱乐休闲方式,无外乎麻将、电影、K歌和泡吧。麻将容易让人伤肝、伤胃、伤和气,和同性去看电影实在是滑稽至极,那泡吧呢,震耳欲聋的音乐,歇斯底里的摇头舞,实在和一帮比较成熟的男性有些距离。老熙总爱炫耀,靠,当年我“操哥”(四川话,酷哥)的时候,这帮小屁孩都还在开裆裤哩。如今,我已告别娱乐圈了。 准确地说,这一代见证了KTV在城市中的兴起。早年谭咏麟谭校长有一首著名歌曲《卡拉永远OKAY》,此曲真是long long ago, 唱的就是年轻人K歌时的心情,包厢成了受伤心灵的避风港湾。后来导演路学长把它演绎了一下,并邀请著名影星葛优主演,就成了一部很后现代的电影《卡拉是条狗》,不过谭校长没有收取他们的版权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