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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心雕龙

《长航》(金子晴口述 @第1章至第6章)——电视剧《深海利剑》续写

题记:有道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虽然几个月前更新了一篇日志,但总体来说这几年我什么都没写。可是这几天我一口气就写了10000多字,蔚为大观,我自己都感觉不可思议。《深海利剑》是赵宝刚的最新作品,军旅题材,不过着墨更多的却是人与人之间的情感问题。抒情情调是赵宝刚的拿手好戏了,《编辑部的故事》、《过把瘾》、《永不瞑目》、《奋斗》、《拿什么拯救你我的爱人》,实在太多经典。对于《深海利剑》的评论还是好坏参半的,不足的地方如军事常识匮乏,情节设置逻辑不清,人物表演单一化,言情太多,等等。但好的地方体现了他一贯的风格,透露出深刻的人性捕捉,鲜明的审美追求,情节演绎让人欲罢不能,等等。观众把这个称谓“虐心”。一部好的电视剧最重要的是有东西能深深地吸引你抓住你,能让很多人产生联想和共鸣。就这一点来说,我觉得《深海利剑》完全做到了。

我不太满足于该剧的开放式结局,一时手痒在贴吧留下了一些自己的感悟。每天写一点,最后竟然形成了一部短篇小说的模样。

最后我还是决定把贴吧上的内容全部转移到我自己的个人博客。还是独立博客好,自由、开放。如果有吧友能顺着蛛丝马迹找到我的个人博客,希望你不要大惊小怪,贴吧上的那个人和我是同一个人。

本文谢绝商业利用。如有转载请附上原始链接。

贴吧链接:http://tieba.baidu.com/p/5273535865

博客链接:http://farbank.net/2017/08/17/the-farthest-voyage/

介绍:本作品以《深海利剑》大结局作为一个起点,主要模仿体验女主角金子晴的内心,口述她和卢一涛分别后的一些感悟或者假想一些事件,给人物的心路历程做一个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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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身
旁白:金子晴手握卢一涛转赠的“蓝色妖姬”缓步离开海军基地集体婚礼现场。

口述:耳边还萦绕着卢一涛的深情告白,很难想象一个有点不食人间烟火的大男生突然就很男人地站在自己面前。

好像很开心,也好像有点忧伤。

当初卢一涛从海岛归来,把自己完全封闭起来,我想找他聊天,给他呵护,可他总是躲着我。如果说我们之前有点默契,但他的剧烈变化很可能让这一切不复存在。我知道他想通过没命的工作来麻痹自己,内心的伤痛就会减轻几分。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这样没人再可以走近他—— 亦或,再让他受伤。而我又算什么呢?把我拒之于千里之外,我的炽热他竟视而不见。我是不是该安静地走开,这样对彼此都好?

刚才卢一涛的表白,让我感受到了他的温暖和缠绵。他彻底走出了吕艇长为他牺牲的阴影,他现在如此在意我,我知道他就差说:“我爱你!”了。

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卢一涛,我们再不分开,好吗? 但是另外一个声音又在提醒自己:我也是中国人民海军军官,我现在有自己的使命和任务。此一去护航,千山万水,天涯海角。我在海面上,他在海底下,出航既任务,下海即战斗。人生有很多未知,这一次我们都没事,但是下一次呢?无尽的守望,我好害怕蝴蝶悲剧的重演。

卢一涛才25岁,乍一看还像个孩子,我今年已经31岁了。虽然如今年龄不是问题,但是作为他们T学员队曾经的教官,我现在不可能完全不考虑这些影响。还有卢一涛可以守住自己的初心吗?他现在已经是潜艇部队最具发展潜力的年轻军官,前途无限,有多少姑娘会惦记他?

还是再等等吧,也许时间会告诉自己答案。

唉,现在思绪好乱。我不能再多考虑儿女情长,现在要必须马上进入状态,还有任务要完成。

(旁白:虽然内心波涛汹涌,但金子晴还是迈着坚定的脚步离去。此时,她想回头看一眼卢一涛,却不敢再回头。)

 

(二)出征前
旁白:第二天一大早舰艇编队将集结,现在凌晨1点,金子晴宿舍的灯还亮着,她久久不能入睡。

口述:今天有点儿疲于奔命,忙着各种出征前的准备,心理辅导预案,个人物品,还参加了一个动员大会。舰队首长对我此次随队远征给予很高的期望,希望我能做好官兵们的心理辅导工作,并且形成文字报告。基地军报也同时向我约稿,10篇案例分析或论文。别说,好久没有需要写这么多文字了,压力很大啊。我也得好好地收集整理,注意观察和总结。

下午吃完晚餐回到宿舍时才想起一件大事。此次远征护航时间特别长,规划是10个月零18天,因为要出访多个国家停靠多个港口,周期可能还会延长。可我身边竟然没有一件卢一涛的物品,照片、物件什么的。我要是想他了,难道只能看星星看大海吗?于是我立刻赶到基地商店,想购买一艘蓝色水晶潜艇。上次他送我潜艇作为生日礼物,可是随后他出海我在宿舍里担心走神,不小心打碎了。可惜,水晶潜艇深受战友们喜爱,早已售罄,扑了一个空。回来,感觉挺难受。我现在又不可能给他打电话。怎么办呢?

还好,他送我的“蓝色妖姬”还在桌上摆着呢。以后我就把花篮摆放在我的卧室,想他的时候我就多看两眼。

今天还给黄小夏和张琳打了个告别电话,祝福他们新婚快乐。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最美,黄张现在真是有一种别样的魅力。电话那头,传来的是轻快的话语,银铃般的笑声,看不到人,都能隔空感受到他们的幸福。

我似乎很久很久没有幸福的感觉,以前思念蝴蝶,每天对着电脑屏幕给他写他永远收不到的邮件,《围城》里不是有句话吗:“写好信发出去,总是担心这信像支火箭,到落地时,火已熄了,对方收到的只是一段枯碳。” 我的孤独和痛苦只有自己知道。

后来遇见了卢一涛,心扉慢慢地就敞开了。这个卢一涛有时真是挺傻的,竟然从来没有直接夸过我。以后我如果和他走入婚姻殿堂,我也能像黄张那样幸福快乐吗?感觉好遥远,好吧,我现在的确还不敢多想。

明天远征,漫漫长路,时间是最好的见证。

 

(三) 启程
旁白:三亚军港。导弹驱逐舰、护卫舰、补给舰、登录舰,舰载直升机摆开阵仗,800多名英姿飒爽的特战队员在海风中伫立。

口述:如果说潜艇是沉默孤独的杀手,那么护航编队就是征战四方的骑士。我也为这种气势所震撼。这次远征是满满的期待,但同时也是无尽的思绪。

临出发前,收到卢一涛的短信:子晴,祝你一路顺风!

然后没下文了。其实好想看到他给我多说两句,我出海,他也可能随时有任务,我在远航,他在下潜,以后虽然还是能交流,但总归不会很方便。张琳老说他情商低,我还时不时为他辩护几句,看来他是得再成熟一点才知道疼人。

那天在婚礼现场他不是挺能说吗? “有过痛苦才知道众生痛苦,有过执着才会放下执着,有过牵挂才会了无牵挂”。台词一套一套的,周星驰的《西游降魔录》看多了吧。

早上急着出门,也来不及给他回复。不知道他会不会怨我。

不,我就是不回。谁叫你发一个不温不热的祝福,连尚副艇长他们的祝福都赶不上。尚堂还来一个多国语言祝福,中文的,英文的,日语的,马来西亚的。也奇了怪,他居然会马来西亚文。哈哈,也许是百度翻译的。对了,我们的首站就是马来西亚。瞧瞧别人多细心,卢一涛,你差远了!沈医生有福气了,我发现她第一次看尚堂的目光就不对,简直在犯花痴。不过,尚堂你得小心了,鹿宁高迪可都盯着沈文,你抛锚别人就上线。

可是,我还是应该回复一下他。不过,来不及了,舰队开拔。

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刚踏上征程,它就在侵蚀我的心房。。。

“珍重,涛!想你的子晴!”我说给自己听的,他会听见吗?

 

(四)蝴蝶
旁白:金子晴端坐在自己的电脑前,听着舰队奔行在海中传来的呼啸,望着桌上美丽绽放的蓝色妖姬,她开始写邮件。抬头“亲爱的蝴蝶”,然后她下意识地删除了“亲爱的”三个字。

口述:上一次给蝴蝶写信已经是几个月的事情了。当时卢一涛和我在宿舍里吃着我做的可口的饭菜,我们一起喝红酒切蛋糕,庆祝我的生日。他傻兮兮地一直在笑,都不知道他在笑什么。还说喝完酒后要和我讲几句话。后来尚堂敲门进来,打断了卢一涛的话。我知道尚堂那个时候喜欢我,可是我对他只有尊敬,没有爱意。我很不客气地让尚堂离开,我要维护和卢一涛单独相处的快乐时光。可卢一涛的话还来不及讲就和尚堂一起离开执行任务去了。

他到底想说什么呢? 是不是和婚礼时的表白一样? 也许不是,那个时候他还比较腼腆,一个大男孩似的。

第二天,当我打算像往常一样给蝴蝶写信的时候,我注意到卢一涛送给我的蓝色水晶潜水艇在阳光下放射出耀眼光芒。礼物非常温馨。我不自觉地关上电脑,我想我可以试着开启一个新的人生。

长航已经开始,思绪万千,但是我的心里只能容下一个人—— 卢一涛。

原谅我,蝴蝶。过往的三年,你始终牢牢占据我的心田,我每天给你写信,告诉你我今天发生的一切。可是,我并没有因此而变得快乐,反而希望每一天快一点结束,只有在黑夜中我才不会觉得寂寞,别人才不会从我的脸上读出我的心情。

无论我怎样向你倾诉,我都得不到回应。我只能从你的照片中幻想你此时此刻给我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而到了每年清明给你扫墓的时候,我才会从梦中惊醒,原来你早已逝去。

孤独的人不可耻,但虚无已然让我憔悴。我成了一个患有严重精神疾病的心理医生,可我还要去解决别人的心理问题。

再见,蝴蝶。我们的过往会永远长存在我的记忆深处,但从现在开始,请允许我将它们封印。

 

(五)蓝色妖姬
旁白:金子晴的工作间内摆放着一盆绚烂的蓝色妖姬,工作之余,她凝望着花篮。

口述:航行已经10来天了,一切还比较适应。每天忙着坐诊、记录、一般晚上用餐以后再写一些分析报告,即忙碌又充实。和潜艇官兵不一样,舰队官兵能呼吸到空气,看见大海和阳光,不过,航线很长,他们也会出现焦虑和疑惑,需要及时的心理疏导。

其实目前我和卢一涛已经没法联系了,个人通讯被严格限制。不知道下一次和他联络是什么时候,个把月以后,或是舰队靠岸之时?谁知道呢。

选择了海军,就选择了漫长的分离和静默。

就在我的感悟间,一缕晨光穿透黑幕,点亮了朝夕港的首端。雨一直下,杏花会真的盛开吗?

相守是一份牵挂,更是一份考验,随时随地,一生。

此时,我望着那盆蓝色妖姬有点走神,想起那些和卢一涛短暂相聚的点点滴滴。我们的心如此相通,但是彼此又经常选择逃避。日子连着日子,问题叠着问题,有些时候,我也不知道面对他,我到底该如何表达。

还是该带上一张他的照片,这样我就能经常看到他清澈亮的眼睛。

涛,你现在在哪里?又出任务了吗?

 

(六)张副舰长
旁白:金子晴埋头正在房间内整理着成堆的资料,咚咚的敲门声,驱逐舰张副舰长走了进来。

口述:航行一月有余,除了工作就是工作。舰队各个角落基本都走到了,结识了许多官兵。舰队首长非常支持我的工作,提供了很多便利。其中,张副舰长尤其热心,经常给我提供第一手资料。张副舰长是一名非常优秀的指挥官,现在已经被破格提拔为上校,人也很阳光。

他现在隔三差五地就往我这儿跑。

不过,渐渐地我发现他注视我的眼光有点不一样了。除了工作,没事儿找我闲聊。其实我每天都挺累的,很多时候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他有意无意地在询问我的过去和经历,比如老部队、特战队员、还有在潜艇学院当教官时的情况。我不好意思拒绝,只是随便提了提。不过,即使是芝麻蒜皮,点滴小事,他都会饶有兴致地听下去。目光中包含期待。

我想,他应该是想追我。

作为一名海军女军官,我的工作会面对大量的男性战友。他们看我的这种目光其实我早已见怪不怪。

那天聊完他起身离开,突然一转身问了我一个问题:金医生,不好意思,能问问你有男朋友吗?

虽然卢一涛已经向我表白,我也无时不刻牵挂着他,但我们都有使命,人生尚需时间来证明。严格意义上说,我们还没有向世界公开地宣布:我们是男女朋友。

这种情绪有点复杂和纠结,未来就如同这片大海,望不到尽头。

电光火石间,我对他的回答还是听从了自己的内心深处:我有男朋友!

张副舰长尴尬地笑了笑,推开门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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