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April, 2018

夜渡

刺藤投射天空的那簇顿悟 恰逢流星闪过 借小概率事件给自己一个理由 夜渡,云涌滩涂去看你 与夜结伴注定一路痴一路累   烽烟蛇升,千间厢房千烛燃 怅望鹭眠沙,苏台柳 淬火能打出利刃 剖解那欲言又止的恍若隔世 在灰烬中擢拾可堆成一部历史的瞬间   记否秉烛搜寻自己影子的岁月 都已是大雪纷飞以前的絮叨 何处是明日的崖岸 未曾共过的肥马轻裘的少年 轻易远去无声   枕着流水的胸膛 被你拨动心旋 溶于幻想的距离 一种注定的结局将我掩埋 坐在心事中,倾听岁月在深处叹息   再多的醒和痛 无非是泥泞中的颠沛,唯恐一碰就碎 满饮此杯让全世界陪我失眠 西风,断桥,伸出那只纤柔的手 穿过华发早生,落在无尽似生的梦寐里

空巷子

没什么安静胜得过 夜晚禅让月亮的方式 影从是一次把罐头里的沙丁鱼放生的仪轨 寂寥渐渐把陈酿治成了脱敏 巷子深埋在红色夏天的荫梧中 呼吸因肆虐的香气而急促 足以证明它的气息就是一个人 含蓄中无差别地隐匿 小径通向未知 快要迷失方向,记得 排列好斑驳的围墙 而栅栏蛮横地修正着秩序 从盲井的上空去凝望那些蓝天和白云的不在场 再从无言的背面摸索失落的笔记 时空尚未被异化 大概只是太阳间隙的工作 有时记忆可以直接演化到冬天 树叶残落,想象的尽头是一片枯燥的理解 不会再有比笑靥更明媚的春光 可拨开最后一株花瓣 仍然需要铜匠的巧手

第101次错过你

有时我徙倚左岸长亭,静描 如烟似雾的过客,或者余晖中的你 等待串起一场雪国列车 只有开启没有终局   阿拉比依然在神伤 希望的鳞次栉比只许诺他一个光的缝隙 曼根姐姐的马尾辫和珍珠长裙 在下一个灯灭之际归于往昔 关上书籍,我错过了你   旧历是翻开泛黄的号码薄 你名字的那页被撕去 意念蜕变成最后一部电话亭 上面布满蛛网和锈迹 目送自己拨打盲音成为昨天的笑柄 放下听筒,我错过了你   昔年只有随性宽坐在窗扉 整个夏天都忘记看你 比黑夜更黑的眸子 比明镜更澄的心灵 你说你要远行,没勇气问询 过了此地,我错过了你   再燃一缕尼古丁撩拨神经 达利所画内战幡动的挣扎 一曲摄人梵音搅动春风十里 还是质疑弗洛伊德梦之解析 披上犹豫,我错过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