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December, 2009

东爱:我们的青春无法分类

2009年12月30日,第一次完整地收看《东京爱情故事》,为自己所谓的热爱表示尴尬 十余年来,《东爱》看过无数遍,但从来只是看到永伟完治去老家爱原县寻找莉香为止 以为那就是所有爱情童话最后的结局 可是我错了:完治找到了莉香却最终放开了手 那是一个青春飞扬的年代 班上那些学习狂人可以为了《东爱》把书本丢到爪哇,只为了守候下一秒的剧情 女生一谈起《东爱》都禁不住眼泛泪光,然后马上变脸,对优柔寡断的完治咬牙切齿 之所以无法忘怀那个年代,因为它发光,它燃烧,它照亮了黑暗的犄角旮旯,更重要的是人与人之间既真诚也单纯 《东爱》描述的不完美总让人揪心,总让人神迷 夏目漱石、村上春樹、海明威,他们都喜欢在作品中关照这种“残缺”

死在哪里都不错

虽也去过不少地方,但关于旅行,我向来是不敢妄言的 同事蒋小姐诠释了一个将旅行视为生活方式,进而带有某种类似宗教历练的行为 一定要在某个时间坐长途车跑一跑,火车颠一颠,飞机飚一飚 没有旅伴不要紧,自己一个人也得出去透气散心 旅伴不一定是熟人,直接上网发帖招人,陌生人更好 打死不去大城市,不找旅行社,不预定行程(只计算时间) 国内的几处景点:如西–臧、青海、新—江、西–康,必去 以上扫光以后,目标便转向海外,先从尼泊尔、柬埔寨、老挝、越南开始,逐步席卷全球 还有,每一次菲林要拍够一万张 我弱弱地问她:你每个月还存钱吗 “哪还有剩余的钱啊!不,要攒钱,为了下一次旅行!”

乌托邦式写作与经典阅读

其实这个无厘头式的题目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到底要说什么,遂将此文归于一个“速写主义”的分类。摆明是要找感觉。速写,谁都懂,另外个东东就悬了,从小到大,脑海里一把把的,貌似正常人类都还无法讲清。 冬天枯枝败柳的时候,公园里的那些永远不会开花的树丫上挂满了塑料花朵供游人观摩照相,既超现实又后现代。虚构的美成为本身该有的美,好像没有花的世界就是残缺和破败直至无法接受。在他们眼中,美的模式是可以刻意地做作以满足人为的需要,换句话说,什么都可以假的。不过他们忘记了残缺反映真实,也可能美,甚至更美。而且先哲柏拉图也说过:美,是难的。 以上就是乌托邦式的写作,这个概念还可推广到很多领域。从这个意义上讲,人们应该把《楚门的世界》和《黑客帝国》之类的电影当做精神解毒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