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意诗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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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盆

朔风野大 残枝黄叶被卷落,刮成一场 飘飘洒洒的雨,为夜归人带来 欲言又止的忧郁洗礼 于是,暮色必然是阴谋 时钟被冻住,白天成了 光与影的受难者 渴望火,来破解 这希区柯克式的迷局 一个火盆突兀地出现 在人迹罕至路灯昏暗的后巷 那个商贩粗暴地将劈柴扔进火堆 升腾的烟雾直熏双眼 黑夜注定有缝隙 那是光和热进来的地方 身不由己地前倾 手指仍旧不停地哆嗦,不关心 周围的人在聊着什么 突然想和你说话,那不过 是瞬间的愿望,闪念就像飞蛾扑火 猛地扎进去,一下子失去影踪 火盆外的世界渐渐冰冻 只有一个例外,手里的烟还活着 此刻远方的你是不是冷得不想睡 如果火中有栗子,取两个吧 大的赠予你,小的还是留给你 剩下的凄冷与我只是习惯性地将寒意做成了寒衣 有一个疯狂的梦想:将这个火盆打包快递给你 不担心是否有人承运,而是唯恐 这团火到你面前已经化为了灰烬 明早的太阳永似隔得很远 将随风逝去的灰烬,带不走一小片  

我想静静

举头望月 除了雾霾就是心乱 你说你的家乡此刻星光灿烂 就在地图一路向北 那定是敞亮的所在 昨晚莫名十字路口 挥手跟你道别 你的名字快被我遗忘 我想一个人静静 一个不寻常的入眠注定要苏醒在 一个寻常的翌晨 从熟悉到陌生 再从陌生到远离 愿景是钢筋森林里的老邻居 我们相逢在狭窄的电梯 目光交织但确飘逸而过 来不及整理思绪 电钮指向各自的楼道 我们有的只是大千世界小住的一瞥 我想静静一个人 就在昨天 载着希望的列车开往我们的原点 一场大雨阻断了你的归期 虽然我们的距离只有九站 别等了 那些无谓的站立 那些固执地翘首春暖花开 必然会经历下一场暴雨 思念有种种 窖藏在忧郁中 若心太浓 孤独便将星空埋葬 让我光鲜地离去 带着几多最后虚空的满足 我珍惜寒风送给我的一身寂寥 但我知道 我想你,静静

下雨了

下雨了 她找我借伞 我说:不借,但可以一起打 她说:你有病 下雨了 她找我借伞 我说:可以借,但我想和你一起打 她说:我有男朋友 下雨了 她找我借伞 我说:借与不借,是个问题,你看着办 她说:我再也不理你,除非你送我100支千纸鹤 下雨了 我拿着装满千纸鹤的玻璃盒等她 手机传来她的短信: 谢谢你的等待,抱歉,我已经离去 我好希望第一次遇见你时 就和你共撑一把伞 不管你信不信 下雨了 虽然我已经全身淋湿 但我没这么伤心 等我痊愈了 我就恢复成 那种没爱过你的样子 除了,种在我心底的千纸鹤还在永远地飞腾

冰雪尘封 我们拥成团 唯一期盼的是瑟缩的太阳 那是希望的讯息 意念裹包着游离的身影 怅惘若失中 光景也是如此的单薄 抬起双眸 一向陌生的世界 突然间又有了全新的架构 血肉与呼啸寒风互博的世界 有一个歇斯底里的怪兽 它吸吮着血肉之外还攫取灵魂 然而你并不痛楚 因为一切原本就在交织 不想做无谓的抵抗 即便身躯腐烂以后 不灭的是化石般的骨骸 当耳廓传来机车的轰鸣 当布谷鸟衔来第一丝春意 绝望的生灵重又欢欣鼓舞/觥筹交错 其实 依然充满幻想 从来没有“末”的感觉 Technorati 标签: 末 , 遐想

旅人

还是要走,不过是灿烂夜空中一次错误而华美的交错 当时间的天枰倾斜,光阴定格在玉门关外的残阳,朔风卷走飞雪沉醉枝头的梦想 风霜似刀铭刻额头的纹路,停步只能仰望苍穹 指南针趋向的是简单的两级 在苍茫大地中踽踽独行的旅人并不需要刻意的方向 希望,无所谓有,无所谓无 即令在冻土深层中悄悄地萌发 踏雪过后的印迹在下一场暴雪中藏匿 黎明走出驿站,路牌孤零零地指向未知的远方 西边的火烧云攒劲地酝酿着黄昏,来证明白天是一种苍白的病患 下一个路口,迎接你的仍然是梅雨季那犹豫的脸 天地交界的尽头,风景在万籁中燃烧,心在流浪中彷徨 明白了,人生原来是一场漂泊 剪影成春夏秋冬的多个瞬间 飞羽坠落的一次匆匆相会 明河,川上没 芳草,露中衰 总想留下什么? 谁料在畏惧生死之前,畏惧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