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July, 2010

关乎快乐

快乐学似乎和成功学一样滥市,看唐骏顶着西太平洋大学野鸡博士的草头吹嘘着“把所有人都骗了是能力”诸如此类的成功秘笈,你愿意就臣服吧,不鄙视你,这本来就是一个颠倒的世界。快乐似乎要简单许多,比如,我的博客换了一个主题,感觉挺酷。如果这就是快乐,那快乐有无限化的趋势。 最近在看台湾作家郭强生新作《夜行之子》的介绍,小说有个很扎眼的标签——同志,故事着力表现了这些“特殊”人群在异国他乡,在不同阶层的困境和挣扎,以及台湾的各种大认同。郭强生在首页写下了这样的警句:如果不能面对悲伤的真相,快乐其实都是假的。然也。 本人也属于社会底层范畴,只不过还没到非得上访遇着大光头带着老粗的一根金项链以为是黑社会职业打手结果却是“警察叔叔”的境地。每日大把光阴耗费在通勤上,青春基本属于虚度,悲哀都来不及,又有什么真正的快乐?

《独唱团》唱响

我是在街角的一家小书店买的《独唱团》。就随口一问,老板马上扔了本在我面前,“只剩最后一本了。”于是不买也不好意思了。几天后再路过这家书店的时候,门口已经贴出了“铺面转租”的告示。该书店除了经营杂志期刊,还有不少人文类书籍,它撑不下去的唯一理由当然是附近的居民不喜欢读书。 估计主编韩寒算是当今最知名的青年人之一。和一群80后同事吃饭,问他们知不知道韩寒,不少人点头;再问知不知道《独唱团》,所有人摇头。 可是,无论你喜欢读书或知道韩寒与否,《独唱团》已经成为一个文化事件。围绕它原先影射的封面、得失交替的刊号、以及放在显微镜下的内容剪裁,《独唱团》享受了全套服务。据说像威廉希尔这样的国际博弈公司什么都可以赌,那在有关方面“不推广、不报道”的指令之下,《独唱团》是否还有第二期确值得关注。 在这样的大背景下,单纯地对杂志内容进行本体论的讨论是否还有意义,值得商榷。因为很多人说,这是自己有生以来最期待的杂志。也有人制作了PDF扫描版,供无法买到纸本的人下载,可支持正版的声音无限膨胀,下载好像第一次被公认为是可耻的。韩寒正发挥着连他自己都想象不到的影响力,于是,你是被影响的。让我换个说法,在多大程度上,你愿意,或者无意中被影响?

添饭也要靠关系

单位有一食堂,中午贩售8元的份饭,有荤有素,不少人都去那里午饭。领导从美国、加拿大等地考察归来,加上认真学习三个代表、保鲜教育以及科学发展观,明白调动员工积极性乃是当务之急,特制订一项体恤下情的举措:8元份饭改为2元。 很多人忙不迭地拍手叫好了,一顿饭节省6元,多大实惠啊!党的恩情深似海。偏有人习惯性地泼冷水:水电气费涨了多少?出租车涨了多少?柴米油盐涨了多少?而收入又涨了多少?吃顿饭还不该免费啊。遇到这样的人我直接就想给他嘴巴贴胶布,天下有免费的午餐吗?6元钱,咱不为此奋斗了很久吗! 都是知识分子了,排队等候、不要高声喧哗、保持环境卫生,这些就不要领导来教啦。大家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感觉像进了图书馆,素质忒高。 可这儿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问题:那份饭对很多人来说是基本够了的,可如果胃口好一点的,就嫌少。不时看到有些人拿着餐盘请求添饭的场景,心想,像个要饭的,斯文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