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August, 2007

Reveal Light

山水氤氲的柔晨,推开朦胧的窗,迎面而至的是远方欲滴的翠绿,近处婆娑的树影,泥土的芬芳也赶集似的纷至沓来,天地间疏疏朗朗形成一道道风景,你欣欣然张开了眼,用力的吸吮着这第一缕晨光。这连着心与万物的窗户啊,他们作诗咏歌:池塘生春草,园柳变鸣禽。[谢灵运《登池上楼》];要看银山拍天浪,开窗放入大江来。[曾公亮《宿甘露寺僧舍》];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杜甫《绝句》]…… 可如果一间屋子没有窗户呢?恰逢黑夜,房门紧锁,好似鲁迅先生描写过的景象,”假如一间铁屋子,是绝无窗户而万难破毁的,里面有许多熟睡的人们,不久都要闷死了……” 以上其实是我的乱弹。在设计者Adam Frank 那里看到这神奇的玩意儿,给windowless rooms 添加窗户!室内普通灯光的运用都会带来不少弥散的阴影,而Adam Frank 设计的奇妙光影给房间带来扩展的维度,”家徒不再四壁”。Adam Frank 将此力作命名为 “Reveal Light” , 整合室内光线,辅以恰如其分的树影表现力,令人不禁联想到午后懒洋洋的阳光洒满你的房间,窗外的树枝儿随风摇曳,姿态婀娜。绝妙的构思,设计理念首先是创新,其次是创新,最后还是创新!

抽空更新一下

这个题目是跟彭雷先生学的,因为自己的确拿不出像样的标题来统摄这篇日志,这招很妙!不过下一次又怎么办呢?那就《再抽空更新一下》。 说这话当然是由于我很忙,英文有一个表达叫work one’s head off, 非常形象。 我的导师Prof. Deng 马上就要去美国做一年访问学者,赶巧的是他和我美国的小兄弟淳淳居然在同一所大学:佛罗里达大学。现在攻读计算机图形设计博士学位的海拔近1.90米这位大眼镜兄弟热情好客,听说我导师要去美国,已经准备驾驶他那辆以及其便宜价格在美国购买的,在国内标价超过60万人民币的VOLVO商务车去接机。事实上他们已经接上了头,有意思的是双方都在使用English,常说入乡随俗,到美利坚后,看来二位可能是要用E文来交流了。

我在写博中犯的一些错误

头一次被人(Mr.Yorick)点名参加博客接力游戏,因为最近杂务缠身,难得喘息,只待过些日子来"接招",不过转念一想,时间这个东西很奇怪,只要一推,就不知道推到猴年马月;疲了,乏了,就更找不到动笔的念头了。俗语不是这样说吗:"时间像××一样,挤一挤总是有的"。乘现在还清醒,就记录一下点滴感受吧。 既为第一次,自然有新鲜感,恰似好奇的刘姥姥走进大观园;扑面而来的感觉是,这不正像部分博友所诟病的feedsky 的话题和博狗的口碑吗?一传十,十传百,走的是"病毒式"的传播路线,要的是全民参与的效果。当然此接力博客是免费的。再者,以题目看是让大家勇于自我批判,暴露个人存在的写博问题,甚至于不妨来点隐私,相互借鉴,避免类似错误,发起者可谓用心良苦。最后,似乎更为有意思的是,注重专业态度的同时还要发挥各位的娱乐精神,呵呵,"低头认错"的事儿离各位还远着呢。 对国人而言,错总不是那么好认的,即便真有问题,还是环顾左右而言它,比如说我就搞不懂什么叫"问责制",足协的权贵们怎么可以在兵败如山倒的情况下,连屁都不放一下?OKAY,别扯远了,我还是要"坦白"一下自己的问题。  

冲动与理智

今天不是要从哲学的层面上探讨一个二元对立统一的关系,而是从一些事件上去折射个人的立场或选择的问题。 我几乎从来不在家打印文件,办的差都是公家的事儿,而且打印耗材十分昂贵,经济上也吃不消。不曾想有时特别不方便,比如单位放假的时候。作为联想的老客户我自然地想到去购买他们的打印机。我看上了一款Lenovo 3510,价格合适,可回到家在发现包装盒上写有”请确认:内附有一只彩墨盒和一只黑墨盒”,而里面根本没有!手头上的墨盒是老板从另外一个地方拿给我的,这就意味着一个简单事实:此包装已经被他们打开过!请注意:他们不是练摊的小商小贩,他们是正儿八经的联想专卖店。当时我的感觉就像一个人吃饭吞了一只蟑螂,别提多恶心和憋气了。后来找他们理论竟然得到一个惊人的回答,这是几乎所有专卖店的共通行为,说是什么促销。可能我言语冲动了一些,但是作为联想这样一个国际化的大公司旗下代理商居然私自打开了包装,破坏了产品的完整性,这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混帐行为。就算是促销,就算是产品质量仍然完好,但有哪部规章制度赋予他们这样的权力,最令人气愤的是JS并没有事先告知消费者。

手纸

希望题目不要把你吓到,其实这是一个日语单词,てがみ(te a mi) 。 先说一件趣事:一次到成都西南书城闲逛的时候,看见一个身材比较矮小,约莫30多岁的日本人(从语言上可以判断)在和书城服务生交谈。他似乎想买一样东西,服务生根本听不懂日语,彼此只好开始用英语交流。不过双方鸟语都很烂,几乎无法有效地传递信息。服务生非常想帮忙,急得差点用上了"你的说明白的"之类的抗战日语。那个展区是外文书籍区,服务生居然基本上不会英语,不知道是如何到了西南书城工作?日本人也令人大失所望,国家如此发达,国民教育水平如此之高,成天嚷着要"脱亚入欧",可英语如此生硬。说不明白,那就写下来,日本人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了:"手纸"两个字。从服务生张大的嘴巴可看出端倪:这日本人有病吧?!我们这里是书店,高雅的地方,怎么会出售"便纸" 呢???哎,他哪里知道"手纸"原来是书信的意思啊!凭着半吊子的日语以及还算不烂的英语,呵呵,该我出马了……那时我突然有一种感觉:我们修二外,虽然完全无用,但保不齐就是某年某月某日为和一位老外一丁点交流准备的。幸好我认识"手纸"。